有人想要求风祈雨,人总是力图改变些什么,却最多不过是把事物换个位置、变个性状罢了【娴墨:细思,结婚,是“嫁过门去”,把姑娘住处换个位置,出家,是从家到庙,还不是换个待的位置,吃饭,是把米饭塞进肚里,裁衣,是把布料切切割割,都是“变个性状”,怎么想怎么应,以此理推,天下竟无一事值得干,】,大公无亲,何來父母,天下一如,何必家邦,百姓各有活路,历史滚滚前行,你我又何必穷劳心计,多此一举,【娴墨:是昏话,亦是大实话,所谓退则独善其身也,如今人人只顾自娱自乐,有几个还像民国时苦苦思考“中国的未來要走向哪里,”】”
常思豪皱着眉连连摆手:“你学问太大,说的东西小弟一概听不明白【娴墨:小常到长孙面前,也成傻二了】,我就知道自己以前又渴又饿,有口饭吃心里就高兴,我还知道,天下还有很多人沒渔可打,沒地可种,我就想让他们有渔打、有地种,有饭吃,这想法不算过分吧,可现在的问題是,聚豪阁要在江南起事,自己人打自己人,内耗严重不说,还会引得西藏、土蛮、鞑靼、瓦剌一齐來攻,那岂是闹着玩的,”
长孙笑迟问道:“你怎知聚豪阁要起事,”常思豪道:“这还用说么,游老剑客、燕老剑客重出江湖,而且带人到近京……咦,”他忽然察觉不对,问道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”长孙笑迟不慌不忙地道:“你会这么想,是因为你对游老剑客根不了解,相反,有他老人家出山,局面恐怕倒要趋于稳定了,”常思豪奇怪:“那是为何,”
水颜香端來菜肴,长孙笑迟帮忙将盘子摆在桌上,道:“小香,你也一起來吧,”伸出手去才想起來,屋里只两张藤椅,自己和常思豪坐着,倒沒她的地方,水颜香笑道:“你们说你们的,我在旁边把酒便了,”说着提起壶來,给常思豪满酒道:“叔叔请,”见常思豪也不称谢,眼睛仍瞧着长孙笑迟等待下,她微微一笑,搁下酒壶,刻意做了副端庄样子,侍立在丈夫背后,【娴墨:刻意作样,恰是瞧不起这调调,男人大谈特谈东西,往往在女人眼中不值一提,事实上也多半如此,】
长孙笑迟道:“游老剑客当年和二十二路英雄上庐山之事,你可听过,”
常思豪点头:“听过,就是因为小山上人说了这事,我才改道來的四川,他说当时游老剑客还很年青,因为倾慕研云仙子王美尼,所以加入了那场剿灭白莲教的战役,结果研云仙子却喜欢上了唐将飞,他才黯然归隐洞庭,”
长孙笑迟笑道:“上人这玩笑开的,可是不小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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