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熟练了,发现有些地方不对头,吭过两声】,也就是世贞和你靠得住,智识才学也出类拔萃,余人碌碌,都不大放心啊,何况今次的对手还有个徐渭,这个人你不会不了解吧。”邹应龙一听徐渭的名字,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【娴墨:二人皆将徐渭当真正的对手,其它人都未放在眼中,】【娴墨二评:看至此回,可知作者以往之文心:作者要出徐渭,无处可出,一无头绪,思徐渭能写戏,故安排一能唱戏的梁伯龙,安排梁为免突兀,方又安排绝响在京盘下独抱楼,要给爷爷秦浪川传名,这戏台有了,主唱有了,就缺一出大戏,因此才安排张元忭搞出一套《金瓶梅》,一來披出《金瓶》作者归属之千古谜案,二來又将《大剑》故事一线贯通,妙在绝响盘买卖确是渗透需要,张元忭也确实是徐渭历史上的主要营救人,《金瓶梅》作者笑笑生是徐渭确凿可考,梁伯龙一腔血热也确有侠风,斗老徐至今已有数败,每败一局,都是给徐渭脚下铺一片石,垫一台阶,】,
徐阶长长叹了口气,道:“打万寿山上下來那会儿,我还沒感觉自己老,可是这阵子上了好几天的火,寢食不安,这才觉出身子骨真是不成了,瑛儿这孩子你也瞧见了,真是指望不上,也就是你们这几个门生、弟子,能给我搭一搭手了。”
邹应龙道:“恩相放心,学生自当尽力而为。”
徐阶“嗯”了一声,轻拍着他的手腕继续道:“当初沈炼状告严嵩落得满门抄斩,致令朝野一寂数年,严阁老气焰薰天,老夫屈意事之,暗自寻隙,度日维艰,待到时机成熟,身边却又无人肯出力向前,若非有你豁出身家性命,适时果断出手,也不会开创出今日的局面。”说到此处,沉默了一阵,话锋却又一转:“可是,坐上了他的位置,我才知道了这做首辅的艰难。”
邹应龙扶托着他的小臂缓缓而行,一时猜不出话中用意,两人上了一角小亭,只见徐阶手扶红柱,眼望满园绿柳,透碧清池,叹息般地继续道:“先帝斋醮修道,耗费巨大,仅此一项,每年耗银便逾百万,那时南方倭寇横行,军费连年见涨,平均下來,每年需要一百四五十万两,西北俺答、北方朵颜、土蛮,以及国内的叛民造反都需防御平灭,各地旱涝蝗灾,消耗就更不必说,那时候国库每年收入不过百余万两银子,亏空巨大,根本入不敷出,严阁老却能在如此艰难的形势下往來筹措,将局面支撑不倒,单以此论,他已是我大明近五十年中,最大的功臣。”
邹应龙听得心头一跳,不论官场还是民间,严嵩父子的奸臣形象已属定论【娴墨:这还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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