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具,如今还要当工具使,故有此语,胜利者永远要退一步观察战场,而搞执行的则永远是可牺牲的,可怜现在小年轻被些成功学书搞得头晕眼花,天天念叨自己要有行动力、执行力,其实是学成一条听话的狗罢了,给加西亚的信都是老板们买去给员工看,销量才那么大,何以故,都想要条狗而已,可怜的是人不自悟,反以此书为职场准则人生信条,让人思來不知该笑该哭,】
邹应龙道:“恩相放心,有您在,有学生在,岂能让他们得逞。”
徐阶沉默了一阵,摇摇头道:“如今我这匹老骥,是迈不开步,也拉不动车了,前些时从万寿山上下來,我在府中深思良久,已经决定再次上表请辞,告老还乡。”邹应龙惊道:“恩相。”徐阶张手示意他先不要太过激动,继续道:“可是沒想到,常思豪一伙这次从南方归來,竟然掳去了璠儿和琨儿,他们这是把老夫往绝路上赶啊。”邹应龙眼睛一瞠,显然沒想到竟有如此大的把柄在对方手里攥着,想了一想,说道:“两位公子的事情,最多让您脸面上难堪,所以等于无用,对方如今按兵未动,显然也考虑到了这个层面,我看咱们不如与之周旋一下,救下两位公子之后,再徐徐图之为上。”
徐阶道:“对那两个孽障我已不抱希望,只是咱大明风雨飘摇久矣,老夫费尽心力,好容易维持住一点局面,若是将大权交落在常思豪这班小人手里,实不知会闹出什么样的乱子來,这伙人既不同于官场,又非一般的江湖侠士,他们心狠手黑,阴损毒辣,非同一般,百剑盟踞京百年,树大根深,除了传播剑家那些奇思逆想,把控京师周边经济命脉,又把手伸进内阁,与高拱合谋参与政事,老夫多次想除之后快,然始终抓不到其把柄,未能轻动,可是这些让老夫头疼不已的人物,竟也只在两三月的光景间,便被常思豪等一力并吞【娴墨:绝响之罪,全落在小常头上,是冤,又不冤,一则小常有回护绝响之心,过于疼溺,一则是绝响刻意攀附,软泡着小常下水,天下人只记得盟主是谁,几个知道总理事,】,就连堂堂的白教金刚上师也暗折在他们手上,退归雄色山去了【娴墨:带一笔丹巴桑顿,使白教不冷,又引后文】,如今京中随处可见的除了东厂干事,再就是他们的人【娴墨:谁人,哪有小常的人,全是绝响的人,剑盟、秦家合一,绝响在京可谓风光无限,所谓西金克木,大发利市也】,这些人武功高强,整日挎刀背剑,好不威风,要真动硬的,咱们是一点办法也沒有。”
邹应龙脸色也凝重起來,思忖着喃喃说道:“现如今常思豪要风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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