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说,严相也是可以三七开的,】,可是将他们亲手推倒的徐阁老内心里竟有如此评价,不能不让人深思,如果严氏父子是功臣,那么徐阁老和帮助徐阁老告倒他们的自己,又算什么呢,
高天上,一只鹞鹰旋旋飞过,发出“呦,,呦,。”的声音,
徐阶抬头望着,喃喃道:“不在其位,不谋其政,这话真是丝毫不错的,自打坐上首辅这位子,五年多來殚精竭虑,食不知味,睡不安枕,天下皆以我为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,尽享荣华,谁又知我是头悬利剑,股下席针呢。”
“恩相。”邹应龙望着他那鬓边的白发和空洞的眼神,眼角不禁有些湿润,
徐阶微微一笑表示安慰,继续道:“有些人的眼中只有权势,只有敌人,只有你死我活,要维护住眼前这稳稳当当度过的每一天,须付出多少物力、心力,他们永远不会明白。”
他长长呼出一口浊气,将目光投向宣云浮动的天空:“皇上新登大宝,总想要做出些功绩,可是如今国力衰颓,并非好的时机,去年在西边打了胜仗,是因当时王崇古袭河套,败袄儿都司副王,俺答分兵去救,被常思豪一伙抓住机会,侥幸而已,可是皇上以偶然为必然,过分强调民心士气,又想对西藏用兵,西藏地处边远,尽是冻水寒山,人马皆不得行,如何战之能胜,如此种种事端,数不胜数,我屡谏不听,无奈只有请辞,不想竟有人以为我是在倚老卖老、要胁皇上,将朝廷大事当作了市井中讨价还价的生意,真让人哭笑不得。”【娴墨:政治人物眼光不同,看到的事情也不一样,徐阶维稳的办法是不作为,因认为支撑且难,世事已无可为,而小常却始终秉承着事在人为的理念,想要通过努力來改善这个世界,人与人之间往往由于理念的不同,而产生对抗,进而升级为仇恨和人身攻击,就像争左侧通行好还是右侧通行好一样,最后争的已不是路该怎么走了,现代社会多党执政的,相互攻击辩论,整日不可开交,就是在闹这个,】【娴墨二评:隆庆对徐阶的定语是“谋国之人”,谋字可思,治国难,谋国更难,】
邹应龙道:“燕雀自得于两树之间,瞧见大鹏展翅,还要窃笑相讥,岂知天下尚有鸿鹄之志,对于此般无知小辈,恩相实也不必介怀。”【娴墨:邹的思想还在权力斗争层面,看不透云上的风景,从这个角度上來说,他和张齐是一样的】
徐阶叹道:“不能小瞧他们呐,如今这班人已经飞上枝头做了凤凰,可怜大明天下,眼看就要落入这样一群小人的手里了。”【娴墨:邹当初倒严时便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