灌满了鎏金河的水,硬是觉得这位直言叱骂她的男子与那些纨绔子弟不同,真可谓情人眼里出西施。
从前陆时安对她的百般示爱只是不予理睬,自打此事后,态度每况愈下,毫不掩饰对她的厌恶之意,可她非但没有退缩,竟越挫越勇。
“外藩进贡来的礼花撤了吧!”
“什么?您可是费了好大的心思才弄来的!”白芙十分不解。
“撤了吧,你只管按照我的吩咐去做。”
当日礼花甚是绚丽,只是这夜空中尽情绽放的美丽并未得到陆时安的青睐,漫天流光稍纵即逝落向人间,星火蔓延燃成熊熊大火。
“公主?公主?”
白芙见沈知瑶莫名出神,不免有些担心:“奴婢瞧您这几日老是恍神,还是让太医来瞧瞧吧!”
“行,那就召林赋来瞧瞧,算了,也不必如此麻烦,你随我去太医院走一趟吧。”
白芙努了努嘴,找林赋能瞧出什么来。
小医医人,大医医国,而林赋两种都不是,他是当今国舅府唯一的男丁,是个十足的酒囊饭袋,仗着皇后的宠爱无法无天,最喜出入勾栏瓦舍,斗鸡走马,招猫逗狗,不仅书没读好,还学得一身臭毛病,眼瞅着到了娶妻生子的年岁了,可这盛阳竟没有哪家敢与攀亲。
皇后十分头疼,想着给他寻个差使,省得他整日游手好闲惹是生非,也好借机好好管管他的野性子。
思来想去,他这脾性放哪都不安分,还得是在眼皮子底下,于是就让他日日呆在太医院,跟着众太医一同看方子,好好收收那顽劣脾气。
沈知瑶踏进门时,林赋正半躺在太师椅上哀声不断,瞧清来人后,顿时来了兴致:“你来得正好,今日是上元节,街上定是热闹,你快带我出宫瞧瞧。”
“我们公主可不是来寻你的,她这几日总是走神,茶不思饭不香,也提不起劲,我们是来找太医的。”
林赋的兴致顿时减了半分:“花痴这病,太医可治不了”话说一半又重新躺回太师椅:“找你的陆时安去,自然药到病除。”
沈知瑶摆摆手,并不在意他的话:“你可知南浔近日有何动荡?”
此话一出,林赋像是见了鬼一般:“你莫不是相思成疾真伤了脑子了吧,竟还关心起朝政来!”
说罢,拿起案几上一本医书,煞有其事地翻看:“让小爷给你瞧瞧,这病可有得治,嗯……不治之症!”
“近日我确实是发生一些事,与你说,你定然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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