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真被攻下,刀剑无眼,南笙若是侥幸存活下来,没有被俘虏,她一弱女子如何在这乱世安生,若是被俘虏了,她娇媚动人,被那个莽夫绑回去填了房做了妾,此生就再也出不了大院了,你忍心看她折辱于莽夫之下……”
“她岂能受得了这般日子!你说,你要我如何?”他声色俱厉,紧咬牙关,与方才判若两人,愤愤不平,一副恨不得当即上马去平定江山的做派。
沈知瑶摆摆手道:“不急,今日随我去游湖,有个人我得去好好会会!”
“谁?”
“到时我自然与你细说。”
……
上元之夜华灯溢彩,银月似盘,鎏金河畔灯火通明,千盏明灯如同漂浮在天河上的皓月繁星,美妙绝伦。
沈知瑶并无心思好好打扮,胡乱套了件水色衣裙就出了门,她手执一盏芙蓉花灯立于桥畔,腰带随意系起,随风飘动,衬得腰肢盈盈一握,竟别有一番滋味。
芙蓉花娇嫩艳丽,与她娇俏动人的容颜相称,流光溢彩的花灯好似黯然失色一般。
“你倒是心大,竟还有心思游湖。”
林赋一路喋喋不休,张嘴闭嘴都是南笙姑娘,听得沈知瑶实在烦闷,索性不理他。
“你去前方瞧瞧,我二哥可来了?”她侧身与白芙交代了几句。
皇族子嗣不多,大皇子沈知宴是当朝太子,与沈知瑶一样是她父皇与母后所生,两人虽是嫡亲,关系却有些疏离,不比二皇子沈知闲亲近。
二皇子的生母是浣衣局的一名婢女,身份卑微,在他还在襁褓中时就已病故,从小养在吕贵妃膝下。
她原本还有两个姐姐,大公主嫁去外藩和亲,此生怕是再也不能相见,二公主体弱多病,一直将养在深宫中,还未及笄就身染重疾过世,她是皇城中唯一的公主,受尽宠爱。
“二皇子也来?他一个病秧子来这作甚?”
林赋话音刚落,沈知瑶就瞧见了沈知闲,他性子孤僻不喜热闹,平日里总是不苟言笑,似皑皑霜雪皎洁清冷,又似黑夜流水沉静忧郁。
“二哥!”她朝他挥手。
“怎穿得这般单薄,你也不用特意来这等我,若着了风凉父皇和母后定要伤神。”
人来人往,他在人群中行走,是格格不入的孤寂,他的身子一直不大好,眉间常年氤氲病气,在瞧见沈知瑶的那一刻,才微微露出一丝笑意,这一笑,竟吹风雾散般明朗起来。
还未走到沈知瑶跟前,就已脱下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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