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,可我身边也无人可说,思来想去,我对你还是信任的。”
“你这相思病可病得不轻啊,小爷掐指一算,无药可救!”
“我与你正经,你莫要当玩笑,白芙你先出去,我与他有事商谈。”
沈知瑶把近几日的事娓娓道来,没有丝毫的隐瞒。
林赋听闻大惊失色:“那南笙姑娘可有危险?”
南笙是芙蓉园的花魁,媚骨天然,蕙质兰心,深受无数贵胄官宦,文人墨客的追捧。
林赋自然也是这群人中的一员。
坊间有段“佳话”传遍大街小巷,盛阳有两大蛤蟆想吃天鹅肉,一只是沈知瑶,另一只是林赋。
“这时候,你竟还想着这些事!”沈知瑶恨铁不成钢。
“你行,你行,你堂堂公主竟比不过夏碧,亏你平日里那样上赶着,真是丢人。”
林赋言语间满是嫌弃。
“你平日里对南笙的做派与我有何区别,竟还看不上我来,等等……你信我?”
两人自小打闹惯了,话赶话的谁都不愿落了下风,也是你来我往了好几回,沈知瑶才反应过来。
“你虽从小没个正经,但断不会拿国家存亡生死大事来诓我”
他恢复了以往懒散模样,眼睑懒懒耸拉着,神色闲散又淡,一副天塌下来与他何干的模样:“咱们盛阳当真是要亡了?难不成是和南浔有关?”
沈知瑶顿时有些不知所措,她闭门思过了几日,想着林赋不会轻易相信,是存了满肚子推心置腹的话来说服他,却不曾想过这般情景。
她思索片刻:“倒也未必,当日叛军是里应外合被我撞见,才抓了我与夏碧,那时陆时安驻守在城门外,城墙号角并未吹响,应该还未攻进盛阳,后面的事,我便不知了。”
林赋散漫扬眉,瞥了她一眼,白皙修长的指节“哒哒哒”敲着案几,悠然道了句:“所以,你想逆天改命咯!”
“自然是要查个明白,只是这事我不能与旁人说,你知我知而已,若是给旁人知道,定是以为我得了什么癔症。”
林赋漫不经心地半躺着,惹得沈知瑶心里很是不痛快。
“你这般神色,到底是信还是不信,好像我是在与你说笑一般,你当真不在意盛阳?”
“小爷我一不能上马平定反贼,二不能提笔安天下,着急也无用。”
他对自己了解得倒是很透彻,文不行武不行,实则废物一个。
“你可知若是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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