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这些蛮子真的打过关来,又当如何。每个想要置身事外的人,最终才会百魔缠身。
沙平雁知道,只要生在世间,即便是想远离喧嚣避世,也得不到永远的清净。郭爽来时,曾说众武林人齐至楼外关,却不敌蛮子八王,看来,这一战,北境凶多吉少……
“楼外关起了战事,我怎么不曾听郭兄提起?”念成苏醒之后,郭爽、沙平雁确实再没有提过这件事,不过念成身为老将军之子,又曾和兄长共讨蛮贼,对北军的战事,仍然牵挂。
“那姓郭的小子千万百计瞒着你,就连你骨纹毁废之事,他也不想直接告诉你。在我看来,不过是延长你对未知的恐惧而已。”沙平雁又道:“我也知道他是为了照顾你的感受,但事已至此,又有何相瞒的必要。和你同来的小子,满嘴谎话,像他那么活着,终于是会自己累死自己的。”沙平雁抬头望月,见黑云缠绕,又宽慰罗念成:
“你身在此处,忧虑边关之事也是无用。北境气数,绝非蛮子一朝一夕所能耗尽,你不必过于担忧。”
“前辈为何要对家国大事袖手旁观,若楼外关真的被蛮贼破了,北境百姓,无不陷于水深火热之中。”
沙平雁漫步道:“谁说只有你是北境朝臣,担忧天下大事?我父沙绝武位列汴攸城麒麟阁,若如此算,我亦是北朝之臣。不过王权弄人,这些个想要开疆扩土,称霸四海的帝王们,亲手挑起了如今的烽火,他们没有一个是无辜的人,不受到血的教训,就不会懂得安宁之意。”
“李翀一类的恶贼固然该死,可又怎能弃天下人而不顾?北境的千万百姓,他们难道不是无辜的么?”念成上前追问,沙平雁回头望他一眼。
“你真的以为,你这瘦弱的肩膀,扛得起天下的苦难?”沙平雁双手重重按在念成肩头,又抬头望月,长叹一声:
“观星河黑云追月,看人间孰不逐名……”
一夜雨后,初春的气息弥漫在东皋翠雪山,四处都是泥土的芬芳,清爽的凉风,满眼的嫩绿……他忽然想起了昨晚的月夜,想起了沙平雁在夜里吟诵的那两句“观星河黑云追月,看人间孰不逐名。”
他在一处软地舞‘剑’,招法正是‘大佛忘尘剑’和‘诛仙剑’,他将这两套剑招融会贯通,随心所欲地搭配施展。
不久,他又在那松软的地上划下了两句:‘昨夜好风催急雨,新洗天地除尘迷。’
“你每日在此地练剑,又把那两套剑法使得出神入化,长进不小。”沙平雁推门而出,他见念成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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