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甩头,不再去感受他的气息,下了床。
罗袜很薄,双足触底时明显能感觉到凉意,她被刺激得更加清醒,定了定神,完全站起了身。
没有犹豫,她起身后立刻朝前走,坐在床上的付惜景却是颦了眉,抬起手,动用真气将已经走到房间中央的她扯了回来。
“穿鞋。”
没等她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他怀中而开口继续嚷时,他先这样说,一手揽着她的腰,俯下身,一手捡起她的一只靴子,松了手抬起她的小腿帮她穿好。
另一只也穿好时,越溪桥才有意识地摸了摸他放在她腰间的手,虚阖着眸没有说话,自己又站起来了。
想必有他为她输了些真气入体的缘故,她的气力恢复了些,这一回便走得很是顺利。开了门,轻手轻脚地将自己移到门后,毫无留恋地又将门合上,她背靠着门呼了口气。
以防失火,客房之外的空间是不会燃蜡烛的,故而在天亮之前也是漆黑一片。越溪桥什么都看不见,更感受不到有任何人在,只能试探地向前走了两步。
的确只走了两步,右手边不远处就传来了低沉的男声:“越姑娘?”明显不是须桓的声音。
“是我。”她说,又往前走了走,“是须馆主的人吗?”
那男子松了口气:“在下明鹤,须馆主命在下今夜前来接姑娘离开。”说着,他将手中烛台上的短烛点燃,映出自己的面容,也映出她的,不禁倒吸了一口气。
这么黑的夜,将光源放在自己的脸边,看起来其实有些恐怖。
越溪桥眨了眨眼睛,微微笑了:“辛苦阁下。”
明鹤回了神,缩了缩肩膀垂下头:“请姑娘紧紧跟在在下身后,在下会走慢些。”还未说完就转了身,烛台也照出了前边不远处的楼梯。
越溪桥一愣,忙叫住他:“现在就离开行如吗?”深深地吸了口气:“很抱歉给你们添了麻烦,我有些发热,如果不及时吃药,可能难以保持清醒。”
刚要迈出的脚步收了回来,明鹤偏头看向她:“越姑娘生病了?”这么暗,不太好看清她的面色,他想了想说道:“夜间有宵禁,馆主的意思是明日白天再送姑娘离开。在下先带姑娘去馆主为姑娘准备的房间休息,既然姑娘生了病,将姑娘送到安全的地方后,在下会为姑娘取一些药来。”
越溪桥无力地点了头:“如此,多谢阁下。”
明鹤带她去的是行如五楼,内部人员才会住的地方。须桓给她安排了一个宽敞干净的套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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