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桓甚是痛苦地合上了眼,不知是不忍面对那般残酷的事实还是不忍面对她,偏过头去,沉声道:“百密也有一疏,在下终究只是个经营客馆的商人,没有武林高手的本事,连那么小的女儿都守护不住。”
越溪桥失神地看了看他,直到他的侧脸在眼中渐渐模糊,才僵硬地开口:“是因为我?”
他缓缓睁了眼,没有看她:“正是在昨夜,须某发现小女不见后,收到了一封信。
“某不知……这样做的是什么人,只知道对方十分清楚姑娘就在行如,且某有意将姑娘送回水镜轩去,所以抓了小女,让须某用越姑娘作为交换。”
越溪桥此时还算清醒,首先想到的是昨天白日,付惜景的那句“如果他们救你是为了别的私欲”。
前天他带着他的两个下属在外忙了一天,说是逛遍了商州的布庄和银楼为她购置衣衫首饰,可若说是做了对付须桓的打算、就近雇了武林高手抓走须桓的女儿也未尝不可能。
只是奇怪的就是,明明那日须桓才来找她,付惜景又是如何未卜先知,预判了须桓的行动?
不……也并不令人费解,若付惜景早知须桓与伏依依是朋友,就不难猜到须桓想要救她。就算须桓不知她就在行如,他们的这一番举动也能让须桓意识到她的存在并找到她,再用她去换女儿。
只要付惜景不动那小女孩一分一毫,就不算是伤害中原人。虽是在背地里动了手脚,可他的行动却是在他们的赌约成立前就已完成了,也不算破坏了赌约。
“……”越溪桥紧紧闭了闭眼,咬牙切齿地道了一声,“狗男人。”
须桓一震,以为她是在骂他,只能沉默。
魔教不愧被称为魔教,正经实力拼不过人家,就会在背地里坑人,那狗男人从前也真有脸给她灌输各种“中原人最是虚伪”的思想,他怎么有这个脸的?
头又开始剧痛,她的手支着车厢缓了一会儿,反复眨了眨眼睛,再次转向须桓。
什么私欲,什么虚伪。须桓到底只是个商人而已,已经抛却利益、准备救她回水镜轩了,女儿却突然被抓,还是因为她这个祸患,正常人谁会选择抛弃女儿、救她这个不省心的妓人?
牵连了无辜的小孩,更牵连了想要搭救她的人,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该死。便是这一切不是付惜景的安排,真的有别人查到了她被藏在行如并欲得到她而使用诡计,她也不会一点愧疚都无。
轻轻摇了摇头,她开口道:“馆主不必自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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