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屋后明鹤才将蜡烛全部点燃,让她先坐一会儿,服药后再睡。
喝了药后她就更加困了,本想等着再见须桓一面,却被明鹤告知须桓今夜不会见她。也是,昨夜她就没有赴约,须桓那么忙的人,怎么可能会浪费三个晚上专门等她。
令她有些奇怪的是明鹤什么也没有问她,连是否将那几个魔徒搞定了这种事都没有进一步确认,似乎笃定了什么。
无论如何,他们所笃定的一定不会是对她的信任,这一点她心里有数。
明鹤也没有说明日何时离开、她又需要准备些什么,只是嘱咐她早些安睡,熄掉一半的蜡烛便走了。如此她就不再继续撑,褪去外衣和鞋子,蜷在床上,蒙住被子很快睡着了。
第二天醒来时已过巳正,体热似乎退了些,但身体还是很沉重,头和喉咙也依旧在痛。这之前没有人来叫过她,但她方醒不久,门口就传来了叩门声。
这一次是须桓,她让他稍等,穿好衣服和鞋子后才亲自去开了门。许是她病得太厉害,眼也花了,总觉得须桓看上去憔悴了不少。
客套了几句后,须桓问起她的身体状况,还又让人送来了一副药。越溪桥喝过药后就说已经无碍了,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到水镜轩,不能再给他们添麻烦。
须桓便说:“午时街上人少,比起夜晚来也更加安全、不容易引人怀疑,须某的意思是彼时将越姑娘送回水镜,不知姑娘意下如何。”
越溪桥赶忙点头:“我没有问题,只是麻烦馆主费心周全。”
须桓看了看她,不知缘合露出了苦笑:“也许在下会有愧于姑娘的信任。”
……
一个人客气惯了,偶尔发自内心地说出一句实话,也会让人以为那不过是客套话。
半个时辰后,随他一起上了早已准备好的马车,走了很久,渐渐走得她失去了安全感,撩开帘子一看才发现已经到了近郊。就算她不认路,心里也十分清楚这绝不是回水镜轩的路。
那时越溪桥才明白,只有那一句,须桓是真的没有跟她客套。
垂下头,她转头望向须桓,没有主动开口。
只见他又苦笑了:“越姑娘,在下的女儿被抓走了。”
越溪桥原本冷淡的面上闪过震惊,双眸兀地睁大:“被抓走?”
因为须桓与伏依依是朋友,所以越溪桥也知道丧妻多年的他有多疼爱那唯一的女儿,视若生命一般。既然当成了命,就应该好好保护,又怎么会说被抓走就被抓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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