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而岳候一路风尘仆仆而来,且又在楚京之外大肆寻找,想来这几日,岳候该是焦头烂额,着实费心了。”
如此点名道姓的与他言话,清杉眉头一皱,着实是心生晦气。
“为长公主的安危而效劳,本为份内之事,自也称不得什么费心,三皇子倒是过言了。”
清杉默了片刻,便按捺心神的出了声。
这话一出,哲谦依旧是面不改色的平平而道:“无论如何,岳候也是衷于皇姐甚至一心一意护皇姐之人,是以,本皇子对岳候,自也心生感激。而今,本皇子倒也有些话要与皇姐私聊,便也望岳候你,先于陈渠下去好生休息,再顺便,见见,那所谓的故人。”
他这话说得有些意味深长,清杉心底也已是生了不详的预感,眉头也皱得极紧,忙道:“这便不必了,微臣在这里倒也没什么故人,且此番随长公主渡江而来,微臣自然也得时刻跟在长公主身边才是。”
“岳候莫不是以为,只要你跟在皇姐身边,便能护住她了?说不准,手无缚鸡之力的岳候,还会成为皇姐的累赘,甚至还得由皇姐来护,你说可是?再者,皇姐历来都是心善之人啊,岳候你又乃老岳候得独子,就凭这层关系,皇姐无论如何都是得护你周全,如此,你不是皇姐的累赘是什么?呵。”
这话入耳,清杉顿时气得不轻。
这年纪轻轻的小子着实太过口无遮拦,且性情也全然反复无常,前一刻还在称赞你如何如何费心,下一刻,便翻脸漫不经心的说你是累赘!
“三皇子可莫要太过分了!本侯虽并非王族,但也好歹是一品大臣,三皇子便身为皇子,但也并无官爵,如此一来,岂能对微臣如此无礼?再者,此番长公主都还在这里,并未言道微臣是非,三皇子岂敢越俎代庖,刻意讽刺微臣?”
哲谦平寂无波的道:“岳候也莫要忘了,此地是曲江之边,不是东陵的京都,那些官爵之分,岳候还是莫要在本皇子面前说了。这一月来,本皇子倒也习惯了挥军而战,拼洒热血,是以,也早已忘了京都的那些繁文缛节,从而,只信手中的剑,甚至,手中的兵呢。”
说着,眼见清杉面色越发恼怒,正要言话,哲谦已淡然无波的将目光从清杉面上挪开,先他一步低沉而道:“那位故人,可也是娇俏得紧,只是这几日一直以泪洗面,我见犹怜,难道岳候,当真不愿一见?倘若岳候不见,如此也可,本皇子差人杀了她便是。毕竟,此地终大军驻扎在外,务必得节省粮草,那女子娘儿俩一直呆在军中,本皇子倒也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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