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真正绕他性命。
思绪嘈杂缠绕,一时之间,思涵仅是清冷凝他,并不言话。
哲谦手中的酒盏依旧举在半空,分毫不动,那张略微稚嫩的面上,竟也无半分表情。
“皇姐不愿给臣弟这个面子?”说着,眼角微挑,“莫不是,在担忧臣弟在酒中下毒?”
“你已非往日得颜哲谦,本宫与你喝酒,自然得防着你是否在酒中下毒。”思涵稍稍将目光从他面上挪开,低沉而道。
这话一出,丝竹悠扬而起,但却并无凌乱之意,而那上位坐着的哲谦,却突然不曾回话。
两人开始无声对峙,纵是丝竹悠扬入耳,却也扰不走满心的孤冷与煞气。
待得半晌后,哲谦才慢腾腾将手中的酒盏朝唇边挪去,待得那薄薄的唇瓣凑至杯盏,随即便蓦的仰头,将酒盏的酒水一饮而尽。
待得放下酒盏后,他开始满目幽远平寂的朝思涵望来,“皇姐只道如今的臣弟已非往日的臣弟,但皇姐可曾想过,我颜哲谦,如何在这短短一月之间,便变得如此?”
说着,伸手缓慢懒散的理了理锦袍上的褶皱,继续道:“臣弟从来不曾想过,有朝一日,臣弟会与皇姐对立。臣弟也曾想过,既是皇姐对臣弟防备之至,臣弟便出京赴关,远离皇城,也好让皇姐心安,可皇姐你呢?臣弟如此退让,忍辱苟且的远赴边关,拼尽性命的与那些边关乱成贼子沙场而战,可皇姐呢?皇姐你啊,却践踏着臣弟的退让隐忍,甚至全然违背了当初对臣弟应下的诺言,你竟是亲手,杀了臣弟最是重要的人。偿”
终还是将话绕道这上面了。
既是必无所避,思涵便也不打算与他委婉什么,她仅是瞳孔微微而缩,森冷得目光径直迎上了哲谦的眼,“你听谁说的本宫亲手杀了淑妃?”
他那无色的面上终是漫出了几许失望,“都到这时候了,皇姐还欲在臣弟面前狡辩?臣弟往日一直敬重皇姐,也敬重皇姐跳楼护国的巾帼之为,但如今,本就杀了人,皇姐竟还不敢承认了?臣弟还一直以为,如皇姐这般心高气傲的清冷之人,自也是敢作敢为的人。”
“你既是知晓本宫乃敢作敢当之人,自也该知晓本宫若是做了何事,自会承认,但若是不曾做过何事,便是旁人污蔑,本宫自也不会承认。本宫不管你是从哪儿知晓淑妃是本宫所杀,但本宫如今便好生告知于你,你娘亲死的当夜,竟敢召见你舅舅的幼女入宫迷惑幼帝,本宫自是不允,只可惜,淑妃不听教,竟极端的在寝宫撞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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