迅速朝哲谦扫了一眼,而后便道:“今日我离开时,你便执意让我夜里晚些时候再过来一趟,而今,我既是来了,你今日不曾说完的话,此际可要全数与我说了?”
哲谦点点头,“臣弟今日让皇姐晚些时候再过来,是想单独与皇姐说几句话,也不愿,让摄政王听到罢了。”
说着,嗓音稍稍一挑,略微担忧紧张的问:“皇姐当真喜欢上摄政王了?”
思涵神色微动,对于哲谦这番话,自也是不诧异。
自打今日她离开之际,这哲谦欲言又止的让她夜里再来这里一趟,她便知晓的,哲谦防着蓝烨煜,亦或是,并非信得过蓝烨煜。
甚至于,想必今日他飞鸽传书联合大周一道去夹击东陵,也不过是孤注一掷的想灭得东陵罢了,从而与大周互惠互利,只是他许是终归不曾料到,她颜思涵对蓝烨煜,竟会当真动情。
思绪翻腾,一时之间,心底通明。待得再度抬眸朝哲谦望来时,则见他眉头紧皱,那双苍白且略微稚嫩的面容上,聚满了忧虑与紧张。
思涵凝他两眼,便故作自然的垂眸下来,只道是,事到如今,有些事自然无需再瞒,甚至要瞒,自也瞒不住。
更何况,这哲谦并非愚昧懵懂之人,有些事,他自然也是看得清楚。
“自打经历东陵太子的情劫之后,我也以为,我不会再对任何人动情。但如今,那蓝烨煜,保我护我,且与我心意相通,若说动情,想必如今,我该是对他动情了。”
说着,嗓音稍稍一挑,“你对蓝烨煜,不喜?”
哲谦瞳孔皱缩,面色复杂幽远,眉头,也越发皱得厉害。
他朝思涵摇了摇头,矛盾重重的犹豫片刻,低声道:“臣弟并非不喜摄政王,而是,不敢喜欢。摄政王回东陵京都时,声名大噪,又以赫赫军功让父皇不得不特例封他为摄政之王,年纪轻轻便可官爵盖过在朝的元老,平步青云,就论这点,摄政王的心思与精明,自是常人难以相及。再者,摄政王在京都鼎盛的那几年,皇姐正与国师在道行山上清修,不知摄政王之事。但臣弟当初在京都却是知晓得清楚,甚至当时摄政王大权在握,春风得意,母妃与舅舅皆想拉拢摄政王,但母妃与舅舅皆不曾料到,待得几番努力与示好后,母妃与舅舅皆不曾拉拢摄政王,却被摄政王捉住了软肋,反过来被摄政王要挟,从而不得不诚服于他。”
说着,嗓音越发幽远沉寂,“皇姐也是知晓我母妃与舅舅的性子的,如他们那般傲气之人,又如何能真正诚服于一个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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