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一切完毕,才转眸朝一道跟来的哲谦望去,低声道:“他正在酣睡,我们便先出去。”
哲谦点点头,略微稚嫩的面上也卷着几许心疼。
思涵将他面色扫了一眼,自也是心头了然。哲谦与幼帝历来关系极好,而今幼帝高烧酣睡,哲谦有所动容也是自然。只是,就不知待得自家幼弟醒来并瞧见哲谦失了一只手臂,又该是何等反应了,那时,自家这幼弟啊,可否怪罪她颜思涵未能护好哲谦?
毕竟啊,自家幼弟的性子,她也是一清二楚,自家幼弟对淑妃与哲谦的维护,她也是全数了然。
思绪翻腾,一时,面色也蓦的沉了半许。
待与哲谦一道出得内殿,便见那国师正坐于软榻,那双深邃幽远的瞳孔,静静的朝她二人落着。
“不过是发烧罢了,怎皇上此番发烧,连国师亲自治疗几日,都不见全然好转?可是此番皇上高烧之症极是异样,与寻常高烧不同?”
待站定在国师面前,思涵开门见山的问。
她心底终是有所怀疑与谨慎的,毕竟,寻常高烧,一旦用银针配合药物一起双管齐下,定容易药到病除,且国师医术自也是极为了得,治疗高烧更也不过是举手而为的小事,怎如今这小事,竟也变成连续拖了几日都不见好转的棘手之事?
“的确不同。若寻常高烧,一帖药服下便可康愈,只不过,若是蛊毒而引发的高烧,在全无解药的情况下,自也不可贸然用针用药,只得慢慢摸索,不可急于求成。”
未待思涵的尾音全数落下,国师便平静幽远的回了话。
思涵瞳孔蓦的一颤,嗓音一挑,“蛊毒?”
国师兀自点头,“前些日子忙东陵国事,对皇上的管束略微松懈。后前几日他突然高烧凶险,我把脉便知是蛊毒所致,却也并未将此事在外声张,仅言道他受了风寒而高烧不退,也全然将这寝殿服侍的宫奴与御林军全数换却,徒留一个周嬷嬷在此,好生守着。”
思涵听得仔细,面色也陈杂不定,她强行按捺心绪,低沉沉的问:“国师是怀疑,皇上身边之中,暗藏恶人?”
“不排除这种可能。毕竟,幼帝如今生长在禁宫,随时皆宫奴环绕,御林军与暗卫随护,旁人若要近他身,对他下毒,自是不易,但若是他身边人要害他,无疑是,轻而易举。”
是吗?
如此说来,以前竟有人在暗中已是靠近了自家幼弟,甚至包藏祸心,虽时都可对幼弟下得狠手?倘若此番若非国师在京,且及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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