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,一路风餐露宿,肆意赶路,伤口,竟还在逐渐好转。”
他这话极是直白,只是也因太过直白,再加之语气淡漠无波,一时,倒显得这腔脱口之言莫名的夹杂继续怪异。
思涵眼角微挑,并未言话。
哲谦则极是温顺的垂头下来,恭敬道:“多谢国师诊治。”
“谢倒是不必。三皇子也是皇家之人,我为你诊治自也是应该。只是,一路舟车劳顿该是极累,不若,三皇子先回寝殿休息,待得老妇将皇上之事与长公主交代完毕,再写得方子让御膳房之人抓药熬药,熬好后,便送去三皇子寝殿让你服下?”
哲谦猝不及防的怔了一下,犹豫片刻,终是恭敬点头。
待得略微缓慢的起身后,他转眸朝思涵望来,苍白且略微稚嫩的面上漫着几许落寞,随即弯身一拜,恭敬道:“皇姐,臣弟便先出去了。望皇姐吩咐下去,若皇上醒来了,便差人来臣弟寝殿通知一声,那时,臣弟再来探望皇上。”
思涵点点头。
哲谦不再耽搁,被殿角而立的两名兵卫扶走。
待得他全然出得殿门后,周嬷嬷在外小心翼翼的将殿门再度合上,一时,周遭气氛也沉了下来,偌大的寝殿内,顿时显得有些压抑空荡。
思涵默了片刻,低沉沉的问:“国师何来将哲谦这么快就支走?”
她问得直白。
说来,哲谦身上的伤,纵是并未恶化,也纵是在稍稍好转,但也全然不容乐观,毕竟,他的伤口依旧成日疼痛入髓,且一路上也不曾用过什么上等伤药,再加之伤痛入肉入骨,令他一路上都备受折磨,是以,倘若国师当真有心治他,定会毫不犹豫的为他施针,并重新包扎伤口,再当场写得药方子让御膳房的人拿下去熬药,又岂会如方才那般,随意几句,便将哲谦打发了?
“三皇子曾私自佣兵六万驻扎在曲江之边,势必与东陵为盟,大有反叛之心,便是浪子回头,极是可怜,你自也不该,冒然将他带回京都,更带回宫中。”
仅是片刻,国师幽远平缓的出了声。
思涵低沉道:“你也说是浪子回头,如此,哲谦能浪子回头,自也难能可贵,再者,国师许是不知,哲谦那满身的伤,是为杀东陵之敌而落下的,就论他那等杀敌护国之心,本宫,也得将他带回宫中好生调养。”
“再浪子回头的人,只要心有委屈与仇恨,终可能会化成恶鬼。”
“哲谦不会。哲谦若化了恶鬼,早在曲江之边便化了。而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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