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幼帝救治,要不然,自家幼弟岂不得被寻常御医当作风寒高烧来治,若是当真如此,自家幼弟性命,岂不是岌岌可危,甚至于还等不到她归得京都,自家幼弟便已性命堪忧?
越想,心神越发的颤抖起伏,一股股后怕与震撼之感,肆意在心底蔓延开来。
幸亏,幸亏有国师在京,也幸亏自家幼帝身上的蛊毒被发现及时,若不然,这后果自是不敢预料。
她瞳孔起伏不定,复杂横涌,一时之间,道不出话来。
待得周遭气氛沉寂半晌后,她才稍稍回神过来,待得强行按捺心神一番后,紧着嗓子道:“国师发觉皇上中了蛊毒后,仅是将皇上身边随侍之人全数换了?可有对那些随侍之人严加拷问,查出真正凶手?”
国师摇摇头,神色幽远沉寂,“那些随侍之人皆被关押于宗人府里,每日严加拷问,个个皆全然不认,许是依照此等法子,查不出凶手。”
思涵眉头一皱,面色越发复杂。
国师朝她扫了一眼,也不多言,仅是视线稍稍而挪,望向了思涵身边那一直不说话的哲谦,仙风道骨的面上逐渐漫出了半缕极为难得的复杂。
哲谦神色微动,极是恭敬的朝国师弯身一拜,“哲谦拜见国师。”
他语气缓慢,动作极是有礼,倒是乖巧温顺,任人挑不出刺来。
这话入耳,思涵这才想起哲谦来,当即强行按捺心神,朝国师道:“皇上身上蛊毒之事,倒得劳烦国师好生治了。另外,哲谦在曲江之边与东陵之人恶战,肩胛中了箭,还断了一臂,因着伤口也全然未好生调养,再加之赶路之中风餐露宿,身子极是虚弱。也劳烦国师你,好生为哲谦诊治诊治。”
这话虽说得客气,但待嗓音一落,她却全然不待国师反应便将哲谦推着坐在了国师身边。
哲谦略微拘束,迅速朝国师扫了一眼后,便略微担忧的朝思涵望来,欲言又止一番,终是未说话。
“三皇子将手抬出,我为你把把脉。”正这时,国师也未拒绝,仅是平静之至的出声。
这嗓音着实无起无浮,似是并未夹杂任何情绪,再加之语气中还卷着仙风道骨之气,着实让人听得笼统,无法从他的话语中揣度出他的情绪来。
哲谦下意识的坐端了身子,急忙恭敬的伸手出来。
国师也未耽搁,指尖微微探来,恰巧落在哲谦的脉搏,则待把脉一番后,他便收回了指尖,平缓无波的道:“三皇子体脉虽弱,但也并非太弱。身上的伤势似也并无恶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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