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再提。本宫也非好脾气,说不准下次听了这话,便要责罚你了。”
说着,话锋一转,“夜色深重,你今儿在沁园也算是受了惊吓,便先回住处休息。”
嗓音一落,分毫不待他反应,抬脚便走。
身后寂寂,江云南极为难得的未说话。
思涵眼角微挑,倒也未料江云南此际会突然沉默,只是待得刚刚打开殿门之际,还未及踏步出殿,突然,江云南那酥骨柔魅的嗓音再度挑然而来,“长公主不愿做江云南的袍下之臣,那便让江云南来做你的裙下之臣吧。江云南此生,本是抑郁不得志,也不想在风月场子里呆一辈子,服侍万人。若是可以,江云南日后仅想服侍长公主一人。”
这话缠蜷柔和,分毫不掩的卷着几分认真。
然而这些字句全数落得思涵耳里,却不曾挑起任何的波澜起伏。终是将江云南归为了圆滑之类,是以江云南之言,自也不会当真上心。
再者,裙下之臣许是那江云南也做不得了,一旦他的血对玮儿有用,如此,江云南此人,许是要将满身的血都供给玮儿了。是以那时候,鲜血殆尽,江云南许是,连命都没了。
殿外,月色皎洁,甚至打落四方的清辉,竟比先前还要来得明亮。
思涵足下极快,待得到达幼帝寝殿,幼帝已再度入睡,而国师,则正坐于软榻,凑在软榻前方的矮桌烛火下看书。
眼见思涵入殿来,国师从书中抬起头来,神色微动,低声平缓的问:“来看皇上?”
思涵不言,径直往前站定在他面前,分毫不耽搁的将手中的瓷瓶递至他面前,稍稍压低着嗓子道:“国师且看看,此血可否解玮儿身上的蛊毒。”
国师猝不及防一怔,面露复杂,却也未耽搁,修长的指尖微微将瓷瓶接过,打开瓶塞闻了闻,神色蓦的幽远起伏开来,严谨认真的道:“此血从何而来?”
思涵低沉道:“你且先不用管,只管验证此血对幼帝是否有用便成。”
国师稍稍将瓶塞盖上,也未深究,“验证此血,需些时日。毕竟是外来之血,纵是能解毒,但也怕会与幼帝自身相斥,出现差池。”
思涵点点头,“望国师能抓紧时间验证。玮儿身子不善,再加之又知晓自己中蛊,无论是身子还是心境,定易崩溃,是以……”
话到后面,担忧重重,一时之间有些说不出后话来。
国师心中了然,自也知幼帝在思涵心中分量,叹息一声,“你放心便是,今夜我便加紧验此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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