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说着,眉头微皱,面色也稍稍一变,犹豫片刻,终还是道:“思涵。我知你担忧幼帝,只是有些事,担忧太过未必是好事。你如今乃东陵之主,自该稳重冷静,从容不迫……”
思涵瞳孔一缩,不待国师后话道完,便低沉清冷的出声打断,“国师不是本宫,是以自然是站在东陵立场上考量,不会站在本宫立场上考量。以前你便是这样,如今,仍旧如此。本宫虽为东陵长公主,心系东陵自是应该,但也不怕国师失望亦或是笑话,在本宫心里,东陵终还是比不过玮儿,他便是本宫心中唯一支柱,是本宫母后临终前唯一的托付,本宫便是散尽一切,也要护他周全。”
“思涵,你是东陵之主。”
思涵冷笑,“若连家人都护不住,我也不配成东陵之主。国师倘若当真心系东陵命运,便好生为东陵祈福祷告吧,也好生治治玮儿,助他脱离病险。如此,本宫也可安然为东陵效力,再无分心。”
嗓音一落,不再久待,甚至全然不与国师招呼,抬脚便望前行。
道不同不相为谋,与这些历来以大局为重的人相比,她颜思涵终是比不过他们的,也不愿按照他们所谓的大局去行事。
有些事虽是重要,但有些人却更为重要。甚至自始自终,她都不曾想过她会成为东陵长公主,会把持朝政,也不曾希望过自己会是这般身份显赫的掌权之人,只可惜,她终归不过是命运愚弄之下的可怜人罢了,本已是活得辛酸,但若幼帝也遭遇不测,她颜思涵无疑是孑然一身,许是那时候,不是她不愿再以东陵为重,而是,情绪崩塌得太过猛烈,是以,定也会对东陵有心无力了吧。
国师不理解她,便也罢了。一个连蓝烨煜都未看准之人,她又如何,能相信他口中的所谓大事大局。
冷风迎面而来,凉薄刺骨,然而思涵却分毫不曾感觉到冷冽之意,反倒是神色幽远磅礴,嘴角上勾着自嘲讥讽的笑意,冷如鬼魅,分毫不掩。
待回得凤栖宫,江云南已是不在,徒留满殿的浅淡香味,不知为何竟是比先前浓烈半许。
思涵不再耽搁,上榻而卧,辗转反侧许久,终是浅浅的睡了过去。
翌日,早朝过后,御书房内奏折堆积如山。
展文翼今日并不在殿外守着了,反倒是入了寝殿,在墙角处摆了矮桌,正稍稍倚在桌上看书。
思涵扫他几眼,也未强硬驱赶,仅是故作不见的批阅奏折。
待得一切完毕,午时将至,待她刚刚放下手中的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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