擅自出宫游玩,是玮儿的错。玮儿以后无论去哪儿,定会提前与阿姐商议,待得阿姐同意了,玮儿才去。”
待犹豫挣扎片刻后,幼帝终还是主动自行的认了错。
只因今夜出行之事竟会酿成祸患,是他不曾想到过的,而今历经了刺杀,才陡然发觉,今夜的一切竟是那般的事态严重,甚至严重得令人心生畏惧。
他态度极好,脱口之言也小心翼翼。
这话一出,思涵却是不说话。
待得幼帝越发心虚紧张时,思涵终是平缓无波的出声道:“玮儿也是懂事之人,有些话不必阿姐多说,玮儿自己也会心里有数。是以,你不必在阿姐面前保证什么,只是你时刻都要记得,你是东陵的帝王,无论做什么,都得三思而行,不可鲁莽。”
“玮儿知晓了。”
幼帝神色微动,乖巧低声的道。
思涵稍稍垂眸,目光朝幼帝落来,话锋一转,继续道:“今夜城隍庙庙会,是你三皇兄怂恿你去的?”
幼帝猝不及防怔了一下,目光略微躲闪,随即急忙摇头,“不是,是玮儿自行决定要出去玩儿的。三皇兄最初仅是随意提了一下今夜是城隍庙庙会,但知晓玮儿执意要出宫时,三皇兄也是不允的,还曾劝过玮儿不要出去,是玮儿执意要出宫的,三皇兄拦不住玮儿。”
是吗?
思涵眼角微挑,目光在幼帝身上肆意打量,心底之中,终还是存了几许幽远与复杂。
幼帝的语气无疑是焦急躲闪的,如此便也证明,今夜城隍庙之行,哲谦,自然是在其中起了蛊惑作用的。
就亦如,哲谦明明知晓幼帝对宫外的万事万物皆是好奇,却偏偏待幼帝身子骨稍稍好转便如此在他面前提及庙会之事,是以,纵是哲谦也如幼帝所言劝阻过他不要离宫,但哲谦,也终归是挑起今夜事端之人。
若他不在幼帝面前提及城隍庙庙会之事,今夜的所有之事,都不会发生。
是以,那哲谦啊,究竟是改好了还是未改好?又究竟是当真浪子回头,还是,故意蛰伏?
思绪蜿蜒,磅礴幽远。
思涵满目复杂的将目光稍稍从幼帝身上挪开,平静淡然的应了声,“嗯。”
短促的一字,并未表明任何立场,更也不曾表露出是否信任幼帝的这番话。幼帝听得有些模糊朦胧,一时不知思涵心思,待壮着胆子抬起头朝思涵打量,眼见思涵视线幽远,似在出神,他眉头越发一皱,犹豫片刻,再度低声道:“阿姐,今夜当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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