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,牵着她缓缓往前。
奈何,他手中的油纸伞则仅遮了他一人,而那满身湿透且浑身踉跄的宫女则全然沐在雨水里,单薄瘦削,狼狈不堪。
二人缓缓往前,逐渐走远。
细雨缠绵,肆意浮荡的风极是凉薄。
道路后方那拐角处,思涵忍不住稍稍拢了拢衣裙,瞳色越发的清冷磅礴醢。
待得容倾二人走远,她继续举着纸伞往前,却是还未行至江云南所在院落,便遇了江云南正领着那满身湿透的宫女返回。
一时,两方狭路相逢。
思涵瞳孔微缩,下意识驻足,江云南与那宫女缓缓走近,待站定在思涵面前,二人双双朝思涵弯身一拜,唤了声长公主缇。
思涵眼风朝那宫女扫了一眼,并不言话,仅是深眼朝江云南打量,则见他正披着外袍,袍子并未系上带子,似是仓促披上。
这厮怎在这儿?
“长公主怎在这儿?”
不待思涵将话问出,江云南已缠蜷柔腻的先行出声。
思涵神色微动,平缓而道:“想着让容倾过来与你同住,总得与你知会一声,是以便亲自过来,欲看看你与容倾处得是否习惯罢了。”
她随口而言,嗓音平缓清冷,并无半点起伏。
江云南微微一笑,面上竟露出几许装模作样的暖意,“江云南知晓的,长公主待江云南极是上心,便是让坊主过来与江云南同住,也还是舍不得江云南受得委屈的。”
这话入耳,思涵眼角一挑,并未入心,是以也不曾言话。
江云南凝她两眼,继续道:“江云南方才听坊主说,长公主是因江云南之故才对坊主宽厚以待。如此,江云南便先在此谢长公主了。”
是吗?
容倾那厮,竟在江云南面前说是她颜思涵因着江云南之故才允他入宫小住的?
思涵眼角微挑,心思辗转,倒也有些不明容倾在江云南面前如此言道是何意,只不过,江云南与容倾自也是走得极近,说不准容倾之事江云南大多知晓,再加之江云南也乃精明通透之人,是以,都是明眼人罢了,装模作样的虚言,倒也是令人心生不适呢。
思涵满目深邃,朝江云南扫了一眼,便故作自然的挪开了目光,“容倾是否是因你之故才被留在宫中,你也该是猜到才是。是以有些话,说了也是虚假,听着倒也闹心。”
说着,也不打算拐弯抹角,继续道:“你们主仆如今算是一前一后的入了宫,无论你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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