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否存了什么目的,但望你们切记,深宫之中,戒备森严,别想着世上有不透风的墙,有些阴谋诡事,终是藏不住的,且一旦本宫发觉你们胆敢在宫中兴事,那时,便别怪本宫对你们心狠手辣。”
江云南微微一怔,则是片刻,面露愕然,无奈委屈的道:“长公主这是何意?江云南与坊主如何被长公主留在宫中,长公主最是知晓原因。”
“明着的原因,不说也罢,但若要在宫中暗着生事,本宫绝不会心慈手软。”思涵嗓音阴沉,语气清冷磅礴,待得这话一出,她目光再度朝江云南落来,阴沉沉的道:“回去告知你家主子,让他尽快解了你身上的寒毒,再准备好寒毒解药,让人送来凤栖宫。”
嗓音一落,再不多言,仅是转眸朝一旁瑟瑟发抖的宫女一扫,“随本宫来。”
宫女浑身越发一颤,瞳孔起伏剧烈,待见思涵转身往前,她朝思涵背影扫了一眼,随即又极是紧张畏惧的朝江云南望来,待见江云南朝他微微一笑,她顿觉毛骨悚然,面色陡白,随即不敢耽搁,急忙踉跄小跑着朝思涵跟去。
待得思涵一行走远,江云南这才转身往前,则待刚刚踏入所住的殿门,顷刻之际,一道白纱陡然横空而来,缠住了他的脖子。
他面色陡变,瞳孔瞪大,袖袍中的手紧握成拳,却是并未挣扎。
那白纱来势迅猛,力道也是极大,待刚将他的脖子缠住,力道一起,江云南顿时不受控制的摔倒在地,奈何那白纱仍还在用力,猛的拽着他往前。
江云南呼吸不畅,喉咙似要断掉,待被如同死狗一般拖至软榻前,他身子才堪堪停歇,却也正这时,一只高靴踩在了他的脑袋上,随即,头顶之处,一道温雅平和的嗓音漫不经心的扬来,“江云南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江云南分毫不挣扎,咧嘴一笑,只是唇角竟是有鲜血溢出,那赤红的血色衬在他的脸上,竟令他那张脸越发的妩媚勾人。
“方才江云南还帮坊主打发走了长公主,怎转眼间,坊主对江云南便翻脸不认人了?”
他似是浑然不惧,慢腾腾的回了话。
容倾勾唇一笑,温雅的瞳孔在江云南身上扫视,“莫不是这些年本坊主将你养得太好,竟让你不知你真正的主子是谁了?就如方才之言,你可是在怪本坊主对你无情,弄痛你了,嗯?”
“江云南不敢。”
江云南默了片刻,极是柔腻平缓的道。
容倾眼角微挑,漫不经心的将江云南打量,则是片刻,才将脚从江云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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