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挪开,也将白纱从江云南脖子上抽开,随即朝江云南扔了一只瓷瓶来,温雅平和的吩咐,“将脖子敷敷药。”
江云南柔然而笑,似对他此番之举见怪不怪,他仅是缓缓伸手,极是淡定自然的捡起了瓷瓶,随即抽开瓶塞,而后极是自然的用瓶中的伤药涂抹起脖子的勒痕来。
却是正这时,平寂无波的气氛里,容倾稍稍换了姿势在软榻上斜靠好,温柔的目光静静朝江云南落着,薄唇一启,“平乐坊被人烧了。”
漫不经心的几字,毫无平仄。
江云南涂药的动作微微顿住,深黑的瞳孔也顿时漫出了半许微诧。
却也仅是片刻,他便将眼中的诧色敛去,仅是抬眸朝容倾望来,柔声问:“何人竟如此胆子,敢烧平乐坊。坊主可知纵火凶手?”
容倾斜眼睥着江云南,瞳孔微微深了半许,“凶手除了那人,还能有谁?本坊主倒是未料到,那人对平乐坊一而再再而三忍让,却不料竟在这鞭长莫及的节骨眼上,对平乐坊动了手。”
说着,轻笑一声,“也罢,既是撕破了脸皮,日后便也无需再遮拦。反正那人性命,本坊主迟早也是要收下呢。”
江云南柔声道:“坊主英勇盖世,那人何能是坊主对手。只要坊主有心对付那人,那人不过是坊主计策里的瓮中之鳖罢了。”
容倾神色微动,“你倒是一如既往的会说甜话。只不过……”
话刚到这儿,后话慢悠悠止住。
江云南面色微变,本是柔然带笑的瞳孔,也抑制不住的深了一重。
则是片刻,容倾缓缓从软榻上坐直身,修长的指尖慢悠悠朝江云南探来,略微冰凉的指腹肆意在江云南面上摩挲,随即亲自稍稍拂去了江云南唇角的一些血渍,“这些日子本坊主任你高飞,你可是欣悦得紧?你曾与本坊主说,你已与颜思涵**过了,怎不见颜思涵许你名分,嗯?”
江云南柔柔一笑,“江云南是何身份?长公主能与江云南**,不过是看在蛊毒的份上罢了,但若说许江云南名分,许是长公主还在计量江云南风尘之人的身份,是以略有忌讳罢了。只是,当初平乐坊与摄政王府之戏,长公主对江云南已深信不疑,且已知江云南与异族之人并非同路,是以对江云南也算是特殊,再加之幼帝对江云南的血也极是依赖,想必江云南能蛊惑住长公主,甚至赢得长公主允江云南名分,也不过是早晚之事。”
“早晚之事?”
容倾嗓音微微一挑,轻笑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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