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过了?”
他这话并无半点委婉,清冷威仪之气也是展露得淋漓尽致。
容倾眼角微挑,勾唇轻笑,懒散随意的目光朝展文翼随意打量几眼,轻笑一声,“在下心性本是如此。
御林军神色微变,面面相觑一番,其中一人则稍稍后退两步,恭敬的立在殿门处低声而唤,“长公主,柳公子有急事求见。”
殿内,沉寂幽谧的气氛顿时被这嗓音越发惊扰洽。
思涵神色微动,稍稍从奏折中抬起头来。
方才殿外那江云南的嗓音,她自然是听在了耳里,只是不知如今容倾已然入宫,幼帝的寒毒已然解开,那江云南,竟还有何等要事要如此专程来御书房禀报。
她沉默片刻,也未太过耽搁,出声而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
短促幽远的嗓音一落,殿外御林军便已稍稍将殿门推开,随即将江云南请了过来。江云南满身红袍,面容妖异,但痛苦中的复杂起伏之色越发上涌,他足下行得有些快,待他迅速入得殿门后,御林军便眼明手快的在外将殿门合上。
一时,随着殿门沉重的吱呀声微微升起与跌落,殿内的气氛,也彻底恢复了沉寂。
思涵抬眸朝已然站定在御桌前方的江云南一扫,淡漠清冷的问:“你有何等要事要与本宫说?”
她嗓音极是直白,语气中的淡漠疏离之意也彰显得淋漓尽致。
江云南与那容倾,终归像是一类人,是以,她对江云南与容倾二人,自然也是戒备重重,不曾懈怠钤。
只奈何,却是这话一出,江云南眉头一皱,竟陡然朝她跪了下来。
她眼角一挑,深眼凝他。
江云南垂头下来,妖异的面容竟是极为难得的卷着层层的复杂,随即嗓音微挑,继续道:“长公主,坊主虽一表人才,丰神俊朗,但他终究是初入宫中,且也非得皇上喜爱。是以,望长公主莫要因坊主入宫,便将江云南逐出宫去了,江云南本是与那些异族之人闹翻,倘若长公主执意要留坊主而赶走江云南,江云南出宫在外,许是危机四伏,性命受危。”
思涵瞳孔微缩,修长的指尖漫不经心的在奏折上缓缓摩挲。
江云南这话,无疑是在她意料之外,且他此番突然收敛表情且认真十足的在她面前一跪,想来其中自也是略有怪异。
难不成,容倾在江云南面前说什么了?又或者,江云南与容倾虽看似相处谐和,但实则,却并不如表面上那般真正的亲近友好?
思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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