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入得耳里,算是变相的解了思涵心头的诧异。
思涵朝他扫了几眼,也未言话,仅是默了片刻,便开始缓缓起身,努力往前。
身子疲惫依旧,心头的揪痛倒是莫名的不那么强烈了,倒也不知何故。此番强撑着往前,虽是满身仍旧极其不适,但也并非如最初那般瑟瑟发抖,踉跄不稳。
只是说来也是奇怪,这次的心疾,来得快,虽也是强烈之至,但一通热水澡过后,倒是莫名的减轻不少,至少此际,心疾揪痛的程度尚能忍受,而非是一发不可收拾,要彻底令她痛到晕厥。她本以为如此之症,定证明心疾并非如往常那般严重与棘手,而是在莫名的逐渐减轻,但却终究不曾料到,日后的日后,这心疾之症,竟也会突然成为措手不及的灭顶之灾。
呆不得的
待入得壁洞,稍稍站定,葬月便极是认真的朝她道:“望长公主坚持坚持,莫要再里面发出任何声音,也无论外面发生了什么,都望长公主莫要理会,万莫要出来,安生在里面呆着便好。”
突来的一句话,被他以一种极是厚重的嗓音道出,莫名之中,却又给她一种难以忽略的遗言之感。
思涵神色几不可察的紧了半许,却又是片刻之际,敛神下来,仅朝他低沉沉的道:“本宫也不喜欠任何人,今夜你两番相助本宫,本宫日后自会宽待于你。但若你今夜丧了性命,便是日后的富贵荣华,你自然也享受不到,是以,亦如你所说,委曲求全,好死不如赖活着,你葬月是聪明人,自该懂本宫之意。”
葬月猝不及防怔了一下,随即片刻,便略是释然的朝思涵自嘲而笑,“能有长公主这话,是葬月之幸。生死有命,得全看命运安排了,只是若是可能的话,葬月,也愿赖活着,享享长公主所赐的清福。”说完,也不待思涵回话,回头扫了一眼不远处的雕花木门,也顺势侧耳听着门外那些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葬月眉头一皱,继续道:“如今形势,已不容多说,望长公主在这里面忍忍,葬月,先合壁门了。”
嗓音一落,不待思涵反应,他已抬脚极是迅速的将壁门合上,随即足下一动,用身子抵着一旁的柜子用力,推着那略是厚重的柜子缓缓移来,彻底用柜子将壁门遮住了。
待得一切完毕,他来不及休息,便迅速至不远处的软塌坐定,则是刚故作淡定的俯身喝了口茶,那不远处的雕花木门,便突然被人一把推开。
瞬时,雕花木门剧烈的吱呀而响,彻底扰了周遭宁静,一道道冷风也陡然自屋门处灌入,大肆拂动了屋内桌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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