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关上门。
可一看到眼前的情形,她就后悔了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程逾白手上动作没停,有条不紊地套上干净的病号服,系上纽扣。忽然不知牵动哪一处伤口,他疼得倒吸了口凉气。
徐清上前把保温壶放到一旁,给他搭了把手:“你还好吗?”
程逾白咬着牙缓了一会儿,坐回床上。
徐清盯着他小腹的位置:“什么问题?严重吗?”
“没什么,就是切了一小块胃。”
“胃癌?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怎么会?”他才多大年纪?
“不信自己看病历。”
“会死吗?”
程逾白似笑非笑:“恐怕不能如你所愿了。”
徐清这才松口气,在一旁坐下:“刚才那个是你师父吗?”
“你还记得他?”
“好像很久没见他了。”
程逾白意味不明地瞅她一眼:“他现在住瑶里古镇,我妈也在那儿,平常不过来。“
徐清很自然地想到,大概是知道他生病才过来探望,不想程逾白又说,“他看到《大国重器》的节目,很生气,特地过来骂我。”
李可和改革的反对派们态度一样,仍活在十大瓷厂的旧梦中。百采瓷厂是程敏和李可一手壮大的,他亲眼见证过那时彻夜不息的窑火,就跟日月星辰一样永恒、璀璨。曾见过那般辉煌,便至死终老,也无从甘心,无法认命。
“小时候我也跟他一样,活在十大瓷厂的美梦里,可越是长大,我越是发现,那条老路走不通。”
认知的落后和潜意识里的回避,让李可一直活在乌托邦里,不愿清醒。这些年来,随着百采改革方案的不断修缮、成形,他和李可之间冲突也越来越大,一次次破立,求变,令师徒两人离心离德,渐行渐远,终而面目可憎。
程逾白想到李可,便想到他们的当初,问她:“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?”
徐清点点头,至今想起仍觉历历在目:“茶道表演, 你输给了我。”
那是大学第一年冬天的一场比赛,获胜者可以在“鸣泉茶庄”任选一套茶具。他相信她绝对是偶然之至,而他却专门为鸣泉茶庄背后的主人而来。后来徐清才知道,其背后创始人就是吴奕。
吴奕在全世界各地经营茶庄,传播茶道精神,以“器”构建人和茶之间的关系。
其中器皿,则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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