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长的短发,又硬又尖,没有一点妥协,可他的眼神那么沉静,又那么深情。
徐清不由自主地捧住他的脸,低声说:“我早发现了,只不过那时候不肯服软而已。”
他们的甜蜜,似乎总是与苦楚相伴。也许世间只有他们的爱情,独立孤僻,在火中焚烧,在水中寂灭。
他们对视了一会儿,程逾白先低下头,碰到她的嘴唇:“你要是会服软,就不是你了。”
“你也不会服软。”
“所以我是程逾白,你是徐清,我们没必要和其他人一样。”
他的唇贴住她的,她顺势含住,浅尝辄止,又说:“你为什么总是把人看得这么明白?”
“先不说我做的就是这门生意,再一个,要是连你在想什么我都不知道,这十年就白过了。”
这一定不是容易的过程,徐清不知道他这些年是怎么度过的,只是程逾白说,我们不要强调苦难,一定要向前看,她很坚信他们一定会有将来。
就像他橱柜里那些泛黄的旧物件。
“你为什么留着我以前做的东西?”
程逾白就知道她憋不住,总有一天会问。那晚借酒装疯把她留下来,看她四处找被子打开那间橱柜时,他就问自己要不要赌一把,幸而他赌赢了。
“徐清,我从见你第一面就知道我们不是一路人。工业设计,传统手作,现代陶瓷,传统陶瓷,本地皇族,景漂,横在我们之间的壁垒还少吗?那时候没有人会相信我辛苦,相信我的努力与付出,他们看到程家的光鲜,看不到它的没落,看到我年纪轻轻就跻身大师瓷圈子,看不到我过去十几年的生活。我说我也在泥泞里,没有人会相信,既然如此就不要说了吧?我不愿意说什么,不理解的声音永远不会理解,我奉行老师说的那句话,我没有必要为其他人的人生负责,我只需要为程逾白的人生负责。很遗憾,遇见你很长一段时间,我能做到的仅限于此。但我必须承认,我很欣赏你,被你吸引是一种不自知的行为,我擅长忍受,不习惯辩白,我可以等待,但承受不起屈辱,你可以把我理解成一个骄傲又矛盾的混蛋,我很爱你,但我能做的太有限了,收藏你的旧物,是我留给自己唯一的退路。”
他说过,他永远不会怀疑自己的信仰,不为错误的选择自怨自艾,多年以来他一直朝前看。
他不回头,所以他没有退路。而她的存在,无数个夜深人静的夜晚涌到喉头的思念与不甘,是唯一的退路。
徐清忍不住想哭:“既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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