墓穴,不敢来的都是孬种。当晚我们都去了,最后只有我一个人进了山里,秦风还拿这个事取笑我,说我是鬼胎,不怕鬼。其实我根本不相信世上有鬼,可没想到……有生之年我居然遇见如此怪诞之事。”
程逾白感慨完,又觉世事奇妙,实在难解。
徐清早早接受了这一点,看他念念有词,也是新鲜。转而想到什么,问起会谈结果,程逾白屈指弹她脑门:“你总算想起我来了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没必要说这种话。”程逾白搂住她的腰,两人在阳台上看江景,“会谈结果不是很如意,我看张硕洋的意思好像也不是非要成立名人堂不可,估计只是想让我吃点苦头。也怪我,前几次没有处理好和他的关系。”
说来说去,投资人最大。张硕洋和朱荣一样,在权威面前完全不容许被冒犯。
“这事不着急,我再想想办法,总之我不会让他们胡来。”说到这事,他又笑了,“刘鸿快把我电话打爆了。”
徐清跟着笑:“我也是。”
她一落选,满世界又乱糟糟,纷沓而来各路慰问与的试探,幸而有失也有得。程逾白对她的成长感到欣慰,说难怪一早上右眼皮跳个不停,原来两人都没好事。
只可惜了那束向日葵,揍廖亦凡的时候糟蹋了。他还是头一回见一个男人如此绿茶,比大学时候的修为高了不知道多少。
徐清笑他:“你还知道绿茶呀?”
“你以为我不上网?”
不过他也闹不清,廖亦凡的招数属于白莲,还是绿茶,总之都挺糟心的,“他这阵子官司不会少,估计没功夫再找你麻烦。你也不要怕,跌倒了再爬起,没什么大不了。”
“我以为你要说,你会养我。”
“也不是没想过,在你一次次和我作对的时候,我多想给你拴在一瓢饮当祖宗供着,只怕到时候你闹起来掀了我屋顶,思来想去还是由你去吧。”程逾白了解她,他们都不是安于现状的人。
她的野心,她的精神,她的愿景。
无一不耀眼。
这样一个女孩,是拴不住的。
徐清转过头,与程逾白静静对视。她能感受到程逾白对她的包容,他不限制她的自由,也愿意放手,他真心实意盼着她高飞,也甘于成为后背。
“你怎么这么好呢。”
“你才发现呀。”
她踩在他脚面上,微微踮起脚,触碰他利索的短发。一整个冬天过去了,他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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