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做官的,也有很高的身价,各级官吏都不敢轻视。
这次的状元和探花都是从一个文风不盛,水平不高的地区录取的,这让京城那些自认为优越的监生和贡生心有不平。
章府
“公子,表少爷来了。”小厮禀报道。
案桌上的男子一身上好的月白色衣衫,头戴方巾,抬起头,菱角分明的脸庞犹如雕刻般,他只点头,说道: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被叫做表少爷的名为黄楚颉,此事他一脸不悦快步走了进来,泄愤一般坐下。
“你又怎么了?”章公子名为章靳斋,他放下笔,看着对面的黄楚颉开口问道。
黄楚颉哼了一声:“也不知道武安侯怎么想的!我们这么多监生竟比不过两个不知从哪个旮旯冒出来的。”
章靳斋皱眉,低斥道:“不可乱语!”
黄楚颉委屈道:“本来就是!”
章靳斋说道:“这次的录取与以往录取的性质不一样,是从策论的可行性出发。既然你不行,只能说你的方法在实际应用中并不切合百姓。”
没有投武安侯所好。
黄楚颉没敢多说什么。
他收到消息。
原本他的卷子已经进了前十,能有进一甲的机会。
就是因为武安侯这么一遭,弄得他们好些人得的名次比预计的还要差很多。
二甲二十三名。
他如何能甘心?!
黄楚颉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说道:“表兄,表嫂是不是阳江府的?”
章靳斋听黄楚颉这么一问,点了点头。
黄楚颉身子往前倾,问道:“探花郎姓傅,是不是和表嫂有关系?”
章靳斋一听,问道:“探花郎是阳江府大榕树村人?”
黄楚颉有些记不清道:“我就记得是一个大什么树村,反正是有个树,而且,巧合的是他也姓傅,叫傅传林。”
章靳斋敛眉,若有所思。
傅传林。
他大舅子就叫傅学林。
这两个人,或许还真是有他不知道的渊源在其中。
黄楚颉沉不住气道:“表兄这你还有什么好想的?把表嫂叫来问一下不就行了?”
章靳斋见此也就让下人去唤人。
下人不一会儿就回来了。
还不待下人禀报,黄楚颉问道:“表嫂人呢?”
下人这才说道:“少夫人同夫人一起去城外烧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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