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和昨夜看守监牢的四名狱吏带上来。”
过了一会之后,罗捕头和昨夜看守监牢的那四名狱吏被带了上来,跪在堂中。
张翔冷哼道:“罗捕头,你们把昨晚的事(qíng)给我说一遍,若有虚言,可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那罗捕头整个一晚上其实也都在懵(bī)的状态里面,这时冷汗直冒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:“回驸马,昨夜许大人把属下叫上,他说要去巡视监牢,许大人有令,属下便只好听从随他去了监牢,去了监牢后,看守施蒙的两名狱吏不放行,许大人便叫属下打晕了那两名狱吏,然后独自一人进去见施蒙,让属下出去等候,属下出来的时候,监牢外的那两名狱吏也晕了,属下奇怪,正查看的时候,却是听见监牢里传来了击打牢门的声音,属下又跑进去,这才发现许大人和施蒙都不见了。”
说完,罗捕头又道:“驸马,属下说的千真万确,两名与属下同去的捕快都可以作证,还有那四名狱吏,也可以作证。”
这时,那跪在当中的捕快和狱吏也点头,证实了罗捕头的话。
张翔对那两名守在监牢外的狱吏问道:“是谁打晕了你们?”
“驸马,小的不知。”其中一名把脑袋重重的磕在地上:“驸马,许大人和罗捕头进去后,小的就被人打晕了,根本不知道是谁打晕的。”
张翔点点头,又对那两名守施蒙的狱吏问道:“你们呢?把知道的说出来。”
那两名狱吏也点头,其中一名道:“回驸马,昨夜许大人带着罗捕头来到监牢外,说要见施蒙,小的便问许大人要驸马的探视手令,可许大人说…”
“说什么?”张翔语气冰冷。
那狱吏把脑袋埋到地上:“许大人说,他要见犯人,何须驸马的探视手令?小的见许大人没有驸马的探视手令,便坚持不让许大人进去,许大人就让罗捕头打晕了我们。”
张翔把目光看向了许崧文:“他们说的可有错?”
许崧文面色难看的点头。
“啪”张翔又重重的敲了一下惊堂木:“许崧文,你好大的官威啊,我早已说过,任何人不得见施蒙,他是此次征粮大事的关键,若想见他,需得我的同意,你这是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,不把皇家威严放在眼里。”
“噗通”张翔搬出了皇家威严,直把许崧文吓得跪在了地上,猛的摇起了脑袋:“驸马,下官从无此意,下官从无此意啊,下官只是想为驸马分忧,想去巡视一下犯人。”
“巡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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