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由知府大人定夺。”
“是”
几个官差上来押走了许崧文,许崧文根本没有半点挣扎的力气。
随后,张翔又令人把罗捕头也暂时收押了,这罗捕头虽说并无罪过,可他藐视驸马的命令,与许崧文为虎作伥,算是从犯,先行收押,再行定夺。
一堂简单的问审算是结束了,鉴于如今施蒙不知所踪,那今(rì)提审施蒙的计划也就搁浅了,县衙所接到下一步的指示就是先找到施蒙再说。
随后张翔吩咐彭知县继续带人去征粮,他便朝着所住院落行去。
在回廊处,张翔看到了匆匆赶来的李言之。
“驸马”李言之面色沉重,把手里一只带血的箭和一封信交给了他,并道:“驸马,这是今早在一个家丁的房中发现的,窗户被洞穿了,这支箭插在家丁的(xiōng)口,发现的时候家丁已无气息,这是给驸马的信。”
张翔刚刚的好心(qíng)又瞬间沉重下来,他连忙摊开这封信,这是一封匿名信:张明恒,戌时一刻,同福客栈一会,吾若不来,每夜便会死一人。
“驸马,这是那些江湖人送来的?”李言之神(qíng)复杂。
张翔看了一下那带血的箭头,喃喃道:“血还没完全干透,应是今早出的手,那院中今早可有人发现异动?”
李言之摇摇头:“并无人发现任何异动。”
“看来这人的箭术还不错啊!”张翔称赞了一声,却是微微一笑,继续走着:“言之,这几(rì)你就带着石明,石光两个护卫先去监牢一起看守许崧文。”
“许崧文被收押了?”李言之惊喜一番。
张翔点头:“为防止他暗中收买狱吏,你去盯着,这彭知县暂时不可信。”
“那驸马?你呢?”李言之看着他拽在手里的信。
张翔道:“这是冲着我来的,没事,我自会处理,如果我回不来,你就带着小奴和押着施蒙和许崧文回平州城,把小奴交给公主,把施蒙和许崧文交给郑知府,并把我的话转告郑知府,郑知府自会处理。”
李言之惊呆了:“驸马,这怎么行?倘若你出了什么意外,我回去如何向公主交代?公主岂不把我一刀杀了啊!”
“别把公主说得这么可怕。”张翔继续笑着:“他们是江湖人,很多很多,那(rì)岳常忠对我说的话我也都跟你说过,他们都要杀我,我若继续这么躲在县衙里,也只会连累县衙中的人一个个死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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