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张翔冷笑起来:“我早已说过,我已经掌握了施家的一些证据,让彭知县今(rì)就提审施蒙,可偏偏这么巧,昨夜你去看施蒙,你与施蒙还正好都不见了,这是巧合吗?”
说着,张翔恼怒的指着他:“你若不是心中有鬼,何须多此一举?”
然后,张翔又死死的盯着他:“你是不是担心今(rì)施蒙被提审说出了些什么,所以你就擅自把施蒙放走了?”
“驸马冤枉,驸马冤枉啊!”许崧文真是有苦说不出,且他确实是心虚的,现在根本不知如何解释,如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。
“冤枉?”张翔负着双手走下来:“许大人,不是我不相信你,你的作为作为让我无法相信你,昨夜就只有你去过监牢,还偏偏你们都不见了,为何你回来了,那施蒙呢?他去哪了?”
“我不知道,下官不知道。”许崧文猛的摇摇头:“下官不知道是谁劫走了我与施蒙,只知昨夜有人在监牢里点了我的(xué)道。今(rì)一早,下官是在容县外的林子里的一条水沟里醒来的。”
“这么烂的借口,你觉得我会信吗?”张翔嗤笑一声。
许崧文再次摇头:“驸马,下官说的句句属实啊,绝无半句虚言。”
“有人作证吗?”张翔环视了一下四周,所有人连忙低下头,张翔又看向他:“你说有人劫了你,那你可知是谁劫了你?为何那人把你扔在了林子里?”
许崧文还是摇头:“下官不知啊,驸马,一定是有人想陷害下官才这么干的。”
“那是谁想陷害你?又想陷害你什么?”张翔目光(bī)人。
许崧文再次摇头:“下官也不知啊!”
“呵…”张翔可怜的看着他:“许大人,你什么都不知道,你让我如何相信你?你说有人陷害你,那是谁想陷害你?又想陷害你什么?你昨夜去监牢,是临时起意,还是早有预谋?若是临时起意,那又有谁知道你去的监牢?难道陷害你的人未卜先知,知道你昨夜会去监牢,所以才去劫走你和施蒙的?若早有预谋,你又为何要预谋?你对谁说过了你要去监牢?许大人,你能给我解释这一切吗?”
面对张翔的这一番询问,许崧文脑袋震得嗡嗡直想。
他此番看着眼前的驸马,突然想到了什么,却又令他觉得不可置信,根本不敢多说一句话,额头上的汗水一滴一滴的落下来。
张翔大声道:“来人,许大人知法犯法,既不肯说实话,暂且关押起来,他(rì)押回平州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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