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疏朗俊逸惟妙惟肖的松竹花鸟画。水上归棹,舍间炊烟,亭台庙宇,石桥雪影,应有尽有,可谓意态纷呈墨趣横生。
但当他随老板的引见,看到一幅“不易为经”的字画时候,着实让他有些吃惊。
“两幅都是四个字,就有两个字相同。”装裱工笑着说道:“看着都是挺简单的几个字,但就是看不懂。”
“它写的是‘不易为经’,你这幅写的是‘执易(意)不语(予)’。”老板也笑说道:“这冥冥之中,两幅字似乎在手语。”
听此一说,魏有源也展颜一乐。
他再看这幅字的落款,除了一方小篆章外,仅轻笔题了两个小字:“轩字”。
老板见他步近看落款,便随口附了一句:“听来装裱的人说,这是一位年近八十的老人家所写的。”
不易为经,何为易?何为经?
看着这幅字时,魏有源一时之间有些跑神。
“你能看懂这四个字的意思?”
听老板问自己,魏有源缓过神来,连忙摆手回道:“看不懂。”
装裱好字画,店家用车连人带货一起送到橙花公寓的门口,也算是服务周到。
回到家,冯妈见魏有源扛着一幅字画进来,忙着帮他找锺子和铁钉,顺便提醒魏有源说,下一回记得买一幅印有阴历的挂历回来,说这里没有赶集,时间长了,一时半会都记不得是什么日子。
待挂好字画后,魏有源看着冯妈下楼的背影,蓦然有些心酸,心想,妈妈也不容易,忙里忙外还好些,一旦清闲下来,都不知如何打发时间,这里不比清源镇,有个邻里亲戚可以走动走动。
晚饭后,一大家人聚于客厅喝茶时,魏有源顺口提出一个建议,让大家近段时间抽个空,一家人出去旅游几天。
结果,殷瑞敏首先提出反对意见,“哥,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我们每个人都忙得死去活来,一家子人就数你最清闲。现在,你又想着法子来折腾我们。”
“敏敏,有这么跟你哥说话的吗!”冯妈一听,就斥责住她。
“这段时间,酒店的事也确实有点多。”林姨侧眼看了看冯妈,尽管她不知道魏有源是何用意,但凡他提出建议绝对有他的考量,所以便解析说:“等忙过这阵子,我们一家人的确应该出去散散心的。”
“出去又得花钱。”冯妈似乎明白魏有源的良苦用心,但要因她而让大家作出“牺牲”,这绝对不行,“还不如在家清闲自在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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