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魏有源的意识中,遍览过的所有命理书籍中,未曾有过这样的精言警语。
单从字面上看,有些让人费解,这也是自己在装裱店一时未能解开的原因。现在既然知道手书者为一风水命理师,那就不妨从易学的角度进行推敲推敲。
不易为经。若将易字作平凡与平常来解,再将经字作脱俗与出类拔萃来解,倒也能说得过去。那它的意思,就是不为常人所理解的思想与行为,可以成就一番让众人瞩目的事业。
这么一想,魏有源感觉这位老人有些不简单。至少在易理学识方面,有他非常独到的见解。这就难怪,如刚才林姨所说的,场面上的人都会慕名去拜会他。
“源源。”林姨见魏有源有些楞神,便问了他一句:“你在想什么呢?”
“哦,没想什么。”
“你对命理这方面比较在行,你是不是也听到过他?”
“没有,我也是第一次听你提到他。”
“你要是想认识他,我可以通过朋友来帮你引荐一下。”
“那倒不用。一切随缘吧。”魏有源赶紧解释道:“来佳都之后,我本来就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懂命理。你们也尽量不要向外人提起这事。”
“也好。”林姨不想强人所难,谆谆言道:“你年轻,学无止境。他的年岁较大,无论是人生阅历还是眼界都与你们年轻人有所不同,都有你们值得去学习的地方,以后,你如果想在命理方面同他切磋的话,得趁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……
就这样,在接下来的几天中,这个沈国轩的名字连同他的手书“不易为经”一直萦绕在魏有源的心中。
正当魏有源快要把这些事忘却之时,这天的晚上,他接到了贺青竼打来的电话,约他到仙鸿酒馆去喝酒。
待魏有源来到仙鸿酒馆,只见贺青竼已早早坐在最里面的一张酒桌上等他了。
桌上摆了一酝老酒,并上了二道菜,都是魏有源最喜欢的,白玉豆和千金薯。
“贺老板,早呵。”
这时,梁佳琪眼尖,闻声见魏有源进馆,连忙从酒柜里跑出来。
她喜形于色,殷勤招呼道:“魏哥哥,来啦。”
“佳琪,你好。”
贺青竼起身向魏有源一招手。
“快,过来坐。”
“佳琪,”魏有源见酒馆没多少客人,屁股刚一坐定,便向梁佳琪说道:“让你爸歇歇,过来一起喝一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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