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。”魏有源制止住她,“就按林姨说的,等她忙过了这阵子,我们就计划出去散散心。敏敏去不去就随她啦。”
“源源,你们刚到佳都,”林姨喝了一茶,宛然说道:“这段时间,你要是有空就辛苦多陪你妈到佳都市区的公园和商场走走,去熟悉一下环境。”
“好的。我听您的。”
“昨天,有客人在德丰酒楼订下五十桌的酒席,过几天要在那里举办一场寿宴。”林姨对魏有源的体谅深表谢意,她看了一眼张胜桥说道:“我和你姨丈,这会儿都走不开啦。”
“五十桌?”冯妈一听,有些惊异,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“是呀,这也是我们自开店以来,承办规模最大的一次宴会。”
确信之下,冯妈建议道:“要不。源源,你没事也帮帮你姨去。”
“那倒不用。”林姨笑道:“我也希望借此机会,对我们酒店全体职员的工作实力进行一次全方位的考核。”
“酒店的工作,我不懂。”魏有源有些爱莫能助,只能讪讪地回道:“只能劳烦姨和姨丈多多辛苦啦。”
林姨笑而不答,只是摆了摆手,意思是责无旁贷。
“姨,是谁这般地阔气?”一旁听事的殷瑞敏眼睛放出光彩,接上话茬问了一句。
“哦,是正光集团的老总顾景东,为他的老丈人沈国轩八十岁置办的寿宴。”林姨笑着回道。
“置办这么多桌,别到时来不了那么多的客人,咋办?”冯妈不免有些担心。
“姐,不会的。五十桌只是保守的席数。”林姨依然笑逐颜开,娓娓而言:“这位沈国轩,非比常人。在佳都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号称是‘沈半都’,在佳都经营了几家金银玉器店,生意很不错。当然,更主要的是,这位沈老先生精通风水。许多在商业和政府场面上的人,都曾想方设法去争相拜访于他。”
“我在佳都呆了都有几年啦,都不知道有这号人。”殷瑞敏索然说道。
“你一个姑娘家的,认识一老头子作什么?”冯妈一听就杠上。
听冯妈开腔责骂自己,殷瑞敏只得瞧了一眼旁边的魏有源,回顾头吐了吐舌头,连忙收声。
魏有源再度陷入沉思。沈国轩,八十岁。难道今天上午在装裱店见到的那幅“不易为经”的字画出自他的手书?落款为“轩字”,他又精通风水,这些都能对上,应该是他。
那么,这位老人书写“不易为经”是什么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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