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话会憋死呀,没酒喝蛋子痛。”额日敦巴日极力稳住场面。
安全生产部经理高唐看不过眼了,瞪着眼瞅着岱钦说:“话在你嘴里出来变了味儿,矿山转眼间成了狼了?羔子有你这样的吗?那架势分明就是一只狼,就差张嘴咬人了。说话不能张着嘴图快活,是要负责任的。”
“我虎没说不负责任呀,负责任才把他的牧场当成我的了呀。不是吃饱撑的和你胡扯呀。把大坑解决好了,那才叫负责呐。”巴雅尔步步逼近高唐。
额日敦巴日把阿来夫拽报一边,说着蒙话,矿山过来的人一句听不懂。“回去吧,在这嗓门喊得再高,也不能多拿一分钱。坑塌了,矿山能不赔钱嘛,回吧,一会我去高拥华那一趟,林矿不在,出差了。顺便瞅瞅查娜那事,催催早点。”他以为拿查娜的事压着他,阿来夫能回去,没想到激起了他的愤怒:“回嘎查干啥呀,坑在眼前,矿山的人也在,该赔多少赔多少呀。”
嘎查长跺跺脚,向着巴雅尔眨巴眼,让他拽着阿来夫回去:“说你是狼就是狼了,嗷嗷叫啥!啥时把他当成你的兄弟了。不挖坑让他跳进去就蛮好了,再一把拖上来,打一巴掌扔个甜枣。”转头对矿山的人说,“用卷尺拉个数,坑都塌了,没啥说的,可不能让牧民吃了亏。”
“那就回吧。要不先用卷尺拉个数,双方同面。”阿来夫给足了嘎查长面子。回去的路上他问,“塌这个大坑,可不能用2.56元/平米说事了,那是租地的价,羊草死活不用管。坑填平了,撒上草种子,勤拉水浇呀不一定保苗,第二年出草了。”
“你说的这块,我的心里能没数嘛。还漏了一块,填坑不能和鹰一样吧,拉土车和铲车碾压的草场这块。”嘎查瞅着一侧的巴雅尔又说,“每落下啥吧,让你们回来还没闹机密,拉直了脖子有啥用?喊干了嗓子眼,没人递水给你的。我和工牧办的那伙人不一样,牧民丢了草场,撒不了羔子了,苏木和工牧办那伙人吃工资的。牧民的阵地在草场里,羔子是衣食父母啊。草监所和工牧办那伙人的阵地在办公桌上,车轮子转就能吃饱肚子。”
巴雅尔停了下来,和看陌生人一样上下打量着:“尼玛的还是一个‘眼儿’的连桥着急啊哪啥,哪啥,以后也要罩一下我呀嘎查长。”
额日敦巴日哼了两声:“你那德行,对你一百个好,也换不回一个好,想罩都罩不住呀。”巴雅尔摘下了长舌帽,嘎查长又补了一句,“啥时不胡乱折腾,会罩着你的,风吹不着雨淋不着。凡事要有个方式方法,打死人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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