偿命,骗死人的,哄着他们开心。矿山不差钱的,他们爱惜脸面,尤其是在苏木和那些局长面前,能赚一嘴和牧民关系处的很好这句话来,额外多出个万八千的不心疼。有了这个方子,能抓不到药嘛。瞅着我和矿山走得近,就说我和他们穿了一条腿的裤子。嘎查是个肉包子,两头受气,没坐在这位置上的人,闹不机密的。”
“光说不练啊,不说这一百个好,倒忘记了。不暗地里挖坑,赶我往里跳,进局子里蹲了十多天,拿我是傻子了。”阿来夫拽了一把,没让巴雅尔再说下去。
“你啥时能口吐莲花,那嘴和压水井哗哗不停下来。白毛风来了,羊群不用赶,顺着风停不下来啊。我有那尿,让你进去吃几天清闲饭?正眼盯着我,眼睛不会说假话。我和‘土律师’不一样,他吃了原告,回过头来吃被告,眼里装的只有钱,没狗忠实。”巴雅尔恍惚了一眼,没敢正视嘎查长。
阿来夫从来没怀疑额日敦巴日和查娜做了不该做的事。也许是多年前留些了话柄。“诈金花”阿来夫输光了本钱,又输掉了5只大羯羊。额日敦巴日半认真半开个玩笑,查娜陪我睡两天,就抵账。究竟额日敦巴日睡没睡查娜,谁也不知道。阿来夫还没还那5只大羯羊,恐怕只有阿来夫和额日敦巴日清楚。查娜1.4多一点,人送外号“根号2”。后来嘎查传开了,不要小看那“根号2”,蛮贵的呀,5只大羯子的钱。
有人说:“贵啥呀,嘎查长结实的和牛一样,络腮胡子满脸的茬,‘羊耙子’能闲下来吗?一年下来72次,算下来一次不到100块,赔本的事儿,没人会干的。”
阿来夫的姐姐是伊日毕斯的大嫂,对大嫂的意见再大,也不能向嫂子的弟媳妇身上泼脏水呀。岱钦的老婆伊日毕斯站出来为查娜澄清:“磨牙的闲话碎语,传话也能当真?”
浩特的一个中年妇女陪着笑脸说:“这些傻男人啊,瞎睡了,吃包子可不能看皮,人家的‘活儿’好呗。”
伊日毕斯肥嘟嘟一身膘,巴雅尔凑近捅了一下她的胳膊,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岱钦的‘活儿’咋样?嘎查黑乎乎的一片胸毛,好男一身毛;好女一身膘,绵绵的肚皮肉嘟嘟的腰,睡了一茬,还想下一茬。”
“一边去,就你话多。”伊日毕斯笑了,“你的活儿,好坏心里没个底儿,你老婆不挑剔,管我啥事,卖羔子的钱,装进老婆的腰包里,没过我的手。”
说的人多了,“一个眼儿”的连桥成了打牙祭的话,没人在意他的真假。
阿来夫又返回了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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