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来夫和巴雅尔甩冷脸子,可内心是热的,这叫以我狐狸不嫌骚。我笑着说:“在你眼里他是个冰块,什么事都能看透,也看不透。”
嘎查长回着话:“我连自己都看不透,哪能看透他呀。他是个活物,有想法,脚步一动不动,脑瓜子里就有了。不是白条羊躺在那里,皮扒光了,一根毛没有啊。”
高拥华说:“亲不亲,一家人,嘎查长还是偏向巴雅尔。要盯紧他,不要扯着猫头鹰这事不放手,没有的事,说多了也有事了。”
嘎查长在说给我听:“高经理的话没错说,他没长感恩的心。不怕怕他,监控室的录像也看了,看他有多大尿。”
我觉得嘎查长有不怕事闹大的样子,揪住他的话问:“没有的事,不怕他扯着手不放。越把他当回事,他倒觉得你真有事了。让他随便说,空气倒是有啊,手,紧紧握着,里外都一样。”
嘎查长改口说:“林矿,你误会了我的意思,没有的事,不用尿他,他手里有打死猫头鹰的证据吗?没有!”
巴雅尔出了监控室的门,向北拐了个弯去了井口。工区长看着他接近井口房了,让把钩工拎动着扫帚,石子带着泥土噼里啪啦滚到了他眼前脚下。他捂着眼后退着说:“亏理了,石子挡不了路,泥土飞不进眼里。猫头鹰经不起天天打,越打越少,老鼠越来越多。草场毁坏的厉害,牛羊吃啥啊。草盖住地皮了,沙尘暴飞到了北京。”工区长说:“眯了眼也能看清楚, 看人不能看表面,有人嘴苦心善,有人嘴甜心狠,办事靠不靠谱,更不能看岁数。牧点的事没闹机密,北京的沙尘暴你管得了?哪年不刮了三天两天的。躺在套马杆上想宽事。”
他回过话来说:“在我眼前吹喇叭,理不亏,挡路干嘛。”
拿扫帚的人说:“獭子头上顶个帽子,真当人了。周三检查卫生,清扫路面也碍你的事。”
“咋的啦,不愿听了。本打算不管这事,非拿猫头鹰治治你。矿工能随随便便打吗?那是益鸟。”
工区长缓和了一下脸色,扭头走了:“你闲人一个,声再大,说了和没说一样。没闲功夫和你扯这些。手头缺钱了,过几天陪你耍耍牌。”说完围着井口转了一圈走了。井口周围死掉了的猫头鹰一只不见了,监控镜头撤掉了,矿石堆四周的加了4个探照灯。50多米外瞅着巴雅尔,瘪了瘪嘴:以后更便利了,没了镜头自然没有了证据,监控室里看不见了,嘴说无凭怕你个球,狗咬耗子管闲事。进了信号屋瞅着窗外给高拥华去了电话:“那蛤蟆狗啊,监控室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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