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悠了半天没看到凭据,不死心又来井口溜达了,让我骂走了。”
高拥华有点担心:“打死人要偿命,没听说骗死人又偿命的。这节骨眼上不能跟他硬碰硬,睁一只闭一只眼过去就行了,不冷不热拖几天,黄花菜凉了,看他能咋办,嘎查长在我这呐。”
额日敦巴日拨通了巴雅尔的电话:“在哪溜达呐,跟你说过多少回了,不要没事找事。监控室里没看到不死心啊,把腿溜达细了,就算能找到点啥,又能说明啥呐。白所长和满都拉在我一边,让他跟你说,一没制服,二没枪,真把自己当森警了。”
巴雅尔害怕满都拉打击报复,多一只羊也能给揪出来,硬着牙齿说:“没干坏事,白所长不能抓我呀;不多撒羔子,满所长也罚不了我一分钱。”
转眼间又骂起了“土律师”,抹起肉串来倒有两刷子,到矿点溜达了几圈,头缩进了壳里,自己进退两难。半路又多出了满都拉和那个姓白,关掉了电话去旗里了。
“土律师”跟李.阿斯夫去盟里培训去了,快一个周了。巴雅尔像贼一样溜进了“一撮毛”的串店,生怕“土律师”看到。拨动着眼皮丈量着问他:“‘为人民烧烤,为自己挣钱’赚了你不少钱,那根神经跳乱了,咋的想到‘醉牛’了。我这小店装不下你这大神啊。”
巴雅尔溜须着说:“一直没敢忘啊,这不又来了嘛。只有最牛的人,才开得起‘醉牛’的串店。”听这溜须的话,便把父亲的遭遇与眼前的这个人黏在了一起,从富得流油的草监局到了穷酸的安监局。耷拉着眼皮说:“你,这是往我血口子上撒盐,人一走茶就凉。我父亲手下的那些科长,脸色变得比雪兔还快,嘴皮子上答应了,就是不行动,真的帮不了你。”
“开口三分利,不张嘴,咋知道人家不办呀。”
“任钦是草监局长了,吃了你的羊,不能白吃呀,找他去啊。”
“这小事,犯不上找他。就几只猫头鹰的事,科长就顶事,去矿山说几句狠话,给我撑撑腰。”
“你也太小看矿山了。任钦去说话,也不一定买账,后面有旗长给撑腰。猫头鹰一没咬你的羔子,二没吃你的羊草,没事找事啊。”
“猫头鹰是二级保护动物,矿工打了要犯法。逼着矿山花钱堵嘴,这忙,不能让你白帮了呀。”
“一撮毛”有些烦了:“去隔壁呀,在这浪费口水干嘛。你说到太阳掉进草尖下面,一分一厘的忙,也帮不上你。”
巴雅尔的声音大了起来,扔过去一根烟:“雨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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