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头,白毛风不吹脸的,张张嘴能捞的钱。扶不起的一堆绳子,咋说才能听进去呀。”
“一撮毛”哭丧着脸说:“听进去和听不进去都一个样,我对钱,没仇恨啊,恨不得用铁耙子兜进来。”
巴雅尔抽完一根烟走了,拐进草监局楼后的胡同给任钦拨了电话。没等把话说完,电话的那边吵吵嚷嚷的说:“在牧点一两天回不去,这事不好说,几只猫头鹰,估计森警也不会出面。要是几只黄羊和狼,图几张皮子,也许会赶过去。”
他凉透了心:那伙人太牛了,你一个大局长,敲不开门;我一个小牧民,跑细腿磨破嘴也白扯。任钦把矿工打猫头鹰的事,给我前后说了个透。“林矿呀,你路修得又宽又长,有人跑到我这边告你了,有打猫头鹰这事?牧民把屁股当成脸了,森警管的事,他找到了草监局,要多个心眼防着他。”
呼和巴日紧接着给我来了电话:“林矿啊,有人跑过来说,矿工打死了好多猫头鹰,有这回事?可能有人打了几只,没那么多。”任钦有心机,两头都赚了个好人。跟我说完了,又跑到呼和巴日那里,连副旗长都敢忽悠,以后办事真要防着他。
我半笑着说:“谢谢旗长。嘴,长在他脸上,不能不让他说。真是他说的那样,森警早把打猫头鹰的人抓走了,那可是二级保护动物啊。”
过了一会儿,任钦在电话里郎朗地说:“他嘴上的功夫不浅,脑子里没啥沉淀。放心吧林矿,有事打电话,我和森警的关系不一般。”
俄日敦达来接完呼和巴日的电话,对额日敦巴日说:“顺风放屁,自己臭自己,跑到草监局告状了,不就几只猫头鹰嘛。真打了还是假打了,你去矿山看了监控,和逆风圈羊,圈起他来。”
“这告状的老毛病,又犯了。车轮子转起来耗费了钱,丢了嘎查的脸。拿他没办法,捆不住他的腿,堵不了他的嘴。”
“阿来夫嘴里说这话,我不怪他。你这话不负责任。亏你说出这话,拿他没办法,你要想办法。他那张嘴啊,早晚能把你埋进去,拿我是啥啦,我睁只眼闭只眼没怪你呀,和他黏在一起,有你脸红心跳的。我前面修路,你和他后面拆桥!”
额日敦巴日真的脸红心跳了,跟在身后走了老远:“苏木长啊,你冤枉我了。他那破嘴的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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