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了,不做赌玉的生意。”
“哦,是这样吗?”程末笑道,“莫不是你们掌柜看我天天来,怕我提前将最好的原玉收走、让你们明天拿不出好的玉石,所以故意让我今天不能赌玉吧。”
这番话带着三分俏皮,侍者脸一红,说:“哪能呢,我们掌柜的没这么小气,只是确实今天不方便。”
“那我就无论如何,也没法赌玉了吗?”程末皱眉说。
“这……”侍者寻思了一番,道:“如果程公子你非要坚持的话,我倒有个主意——您跟我来。”
侍者冲着程末一挥手,带着他和季初见,悄悄穿过了大堂,绕过错落的廊道,走过拐角,眼前豁然开朗。这里似乎是蕴璞斋后院的仓库,在其中一个角落里零散堆放着许多运来不久的原玉,还有工人在不停地搬运着。
侍者指着那里的一处堆满原玉的仓库,道:“这里是我们的仓库,每天原玉就是先运到这儿、在从这里摆放到前面柜台的。而除了让顾客自己选玉,我们也会做一些批发原玉的生意。如果程公子你一定坚持要赌玉的话,就可以现在在这,先交两百的华币,这里的原玉都任你挑选,不过数量不得少于十块,我就当你是批发走了它们,这也不算是坏了老板的规矩。”
侍者提的也算是一个办法,而且要价也很合理,程末也接受了这个条件。付给了他足够的定金,程末开始在一堆原玉中挑拣。干活的工人见一个少年走来,开始还有些诧异,不过很快就习以为常,照样去做自己的活计,不再管他。
季初见就在一旁,饶有兴致地看着程末漫步在一堆粗糙的原玉中,就像是诗人漫步在书房,惬意而淡然。不知她的心中是否也对程末所做的事情感兴趣、并在之后也会让她的老师教她。
程末现在没有想季初见的那些女孩家心事,在用自己的眼力,观察着散落的原玉。蕴璞斋的规矩就是选玉的时候不许用手,想必到了明日,他们的赌斗也不准以手碰触。程末现在即便有机会,也就刻意只用眼睛去看,来增添自己的经验。
不得不说,一堆堆原玉散落在一起,确实比放在架子上要难以分辨好多,石料中包裹的元气散溢,混杂在一处,各色光芒眼花缭乱,程末费了好大劲,才最终确定自己的目标,就要将那块玉料选出。
一声叱喝声,突然从院落的另一边传来,紧跟着是一个人拿着鞭子的抽打声、以及喝骂的声音:
“好啊,你个废物,今天又给老子添乱!让你去搬东西,你却失手把这么名贵的东西给砸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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