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程末这是赤裸裸的威胁,之后放开了对方。监工慌忙爬起,听侍者说了两句话后,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,给程末报了一个不高不低的价格后,也不敢继续待在这里,接过钱后灰溜溜地逃走了。
被打的工人仍旧躺在地上,挣扎着也无法起身。季初见来到他身边,将他慢慢搀起。小姜的双眼被血和土模糊,分辨不出事物,只是大概对着程末的方向,声音沙哑地说:“不知哪位好心人帮了我,真是谢谢了。”
“小姜,你怎么会在这里。”季初见说。
“小姐?”小姜认出了季初见的声音,讶异地问:“你怎么会来这?”
“你先回答我的问题,”季初见带着些不容反驳地道:“你侍奉了我母亲那么多年,之后我母亲带你来到谷阳给沈老当手下,为什么你会流落至此?”
“一点旧事,不值一提。”小姜摆了摆手,勉强笑着说:“在小姐你离开后,我不小心打碎了沈掌柜的一件东西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,他把你赶走了?”季初见问。
“没有,没有,沈掌柜很好,是我自己心里过意不去,主动离开的。”小姜似乎习惯了这类的事,随意地道:“主母她带我过来,本来是期望我过得更好,可我却辜负了她的期待。我本来就笨,什么也做不好,就算来到这里,也还是会做错事。”
“别的先不说了,你现在需要休养。”程末也跟着将小姜搀起,道:“我送你回去,你的住处在哪?”
“就在这里,蕴璞斋对我还不错,给了我一个房间,让我住在这里。”小姜的双眼勉强睁开,认出了道路,给程末指着路线。
蕴璞斋的院落,居然比前堂还要大很多,玉坊工人就住在西边一带,连绵的厢房很是整洁,像是有人经常打扫。
程末支撑着小姜,在季初见的陪伴下向着院落深处走去,一边走,小姜还对他说:“其实蕴璞斋的掌柜,对我们还很好,不仅很平易近人,就连住的地方,也和我们在一起。”
“曾南固吗?他还会这样。”在谷阳待得这几天,程末已经知道了当地蕴璞斋掌柜叫什么,现在听闻小姜如此说,只是道:“收买人心,他也是一流。让人死心塌地的方式中,成本最低就是作秀。”
“小姜,我的老师他说话有时很尖锐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季初见跟着说。
“那弟子当着别人说老师的不是,算什么?”程末淡淡道。
季初见朝着他吐了下舌头,又笑了一下,不在意的模样。
正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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