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道它都多贵重吗!就算赔上你这条烂命,你也赔不起!”
难听的骂声,闯入程末的耳中。他皱眉抬头,看到一个监工模样的人,正在用力抽打一个工人,凶神恶煞的态度,旁边干活的人都不敢靠近。被抽打的人早已倒地,也不敢闪躲,每一下鞭子抽在身上,就疼痛的搐动一下,被打的皮开肉绽。在他身旁,散落着一些玉片,想来就是被他不小心打翻的东西。
这副场景,程末素来不喜欢,底层的恶仆一旦得了势力,欺辱起手下来,往往变本加厉。本就出身低贱的他们,一旦得到了所谓“权力”的滋味,就更害怕失去,会不断以这样压迫其他人的方式,来强调自己的地位,这也是程末最厌烦的一类事情。
不过很快,程末发现,季初见望着这个场景,表情有些许的不同,于是他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小姜,怎么是他?”季初见喃喃自语,像是难以置信。不过很快,她就反应了过来,拉住程末的衣袖,几乎是哀求道:“老师,请你快点救救他?”
“那个工人?”程末不知道,他和季初见,到底有什么关系。
监工的鞭子还在不断挥舞着,越打越快,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。鲜血会让一些人害怕,可是热血上头后,反而会刺激人的狂性。在旁人看来,他不打死这个叫小姜的工人,是不打算把手了。
冷不防,他的鞭子再度挥出,却怎么也拉不动了。鞭子末梢被一个少年人死死攥在手中,就像浇筑在了铁锭中一般。监工见状,初时恼怒,双手握紧了鞭尾,试图抢回,哪知他用尽了吃奶得劲、脸都涨红,也丝毫动弹不得。
程末猝然再次松手,因为惯性,监工向后踉跄退去,最终一步栽倒在地,狼狈不堪。他挣扎着想要爬起,程末已经一脚踏在他胸膛上,另其动弹不得。
这监工也是修炼过两下的,不过在程末眼中,也完全不够看。
注视着对方,程末冷冷地说:“只是打碎个东西,就要打死人吗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监工只是迷茫了片刻,立刻再度露出了凶相,恶狠狠地道:“你敢杀我?我可是蕴璞斋的人!”
“蕴璞斋的一条狗,也敢这么自称?”程末见对方还敢嘴硬,脚下的力道愈发加重,对方连喘气都几乎做不到。
“程公子,还请手下留情!”侍者慌忙劝阻,事情万一闹大了,他也绝对脱不了干系。
“那好,你告诉他,打碎的玉器出多少钱,我都包圆了,让他从此以后都别和这个工人为难。要不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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