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电话吗?
她的心一瞬软下来:“廷闻——”
“我在。”他还是笑。
她问:“采访结束了吗?”
“今早十点钟结束,接下来三天是总统宴会。”
事无巨细,他和她交待:“我现在坐在利顺德饭店三楼的房间里,面前是雕花拱窗,楼下是中庭花园,花园对面是海河,而我,大约是在想你!”
她耳朵发热,也笑起来:“为什么是大约?”
“因为一直在想,反而不太敢确定。”像是在写画,有钢笔摩挲纸张的轻响,他又笑着,“所以,不能哄你。”
辜七爷说起情话,是让人招架不住的。
她难得撒娇:“那你回来好不好?”
“抱歉。”他沉了声
“哦。”也不是真格儿要他回来,她点头,方知他看不见。
辜廷闻说:“接你上天津来好吗,世安已从承德回京,你坐他的车,七点钟当能到这里。”
任胭问:“是有什么事,这样赶吗?”
“晚宴头天,会有各地的大师傅汇集,该来看看。”他沉吟片刻,“明天,我带你去厨房做那道鱼羹。”
她在鸿雉堂的遭遇,他知道了。
“胭胭,你不该埋没你的手艺,鸿雉堂也不能,总有适合的归处,而你可以从这里开始。”
于公于私,她都无法拒绝。
“好。”
辜廷闻笑:“世安在去医院的路上,我等着你,晚上见。”
挂了电话不久,成世安就出现在医院里。
人赶得上气不接下,满口抱怨:“我就他一碎催,还没歇口气又叫使唤上了,那就是个血祖宗!”
上回陪着成老太太和连绣拜菩萨,山门还没来得及迈就叫辜廷闻一个电话喊走了;连绣家来发了老大脾气,把成徽瑜也给惊着了,这会还没好利索呢。
“能者多劳,您费心。”任胭瞅他满脸不忿,一劲儿乐。
成世安气到哆嗦:“能个屁!”
可他对着姑娘,再大火气也能忍耐,眉眼一转,又是文质彬彬的绅士:“不过这回是个好差事,我何曾有幸,带我们任师傅好好逛逛。”
“谢谢您。”任胭被他逗乐,“劳驾您等会,同我师父告个假。”
“肖师傅姑娘是不病了?”
“可不么,正躺着呢。”
“我去瞅瞅。”
任胭纳闷,也不多认识,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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