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先生知道肖玫是在承德受的伤。”
成世安点头,示意她接着说。
“我想您应当见过,所以才有此一问。”任胭直视他,在观察他的反应。
成世安尽管是在笑着,可眉宇间隐约有了不悦:“你想?就要给我一顿呲,还有没有点儿良心,我待你的心全喂了狗了!”
好好说着话,怎么又往往事上扯呢?
任胭觉着头疼:“我不跟这儿问您呐,您要和这事儿没干系,我跟您赔不是,您别气!”
让个姑娘低声下气,历来也没这样事儿。
成世安退了半步:“你可别这么折我,这事儿只当没听见,我不言语了成吗?”
他气咻咻的,拎着手套走了几步又停下来,调过脸阴云密布:“还不走,留那过年?瞧上你这么个呆子,活打脸了!”
哎?
话没问出来,倒惹的人一场不快活。
任胭耷拉着脑袋,乖顺地坐进车里;成世安一肚子委屈不能言语,发火又狠不下心,这么着一路上谁也没话。
眼瞧着天边见了黑,还是成世安先绷不住:“早让你叫我世安,非缀个先生,咱关系拉远了好几里地,今儿这样生分怨谁?”
“怨我,对不住。”人给个台阶了,她还不得下吗?
任胭扭过脸笑嘻嘻的:“您可别不痛快了,顶漂亮的人回头再凹出点褶子,姑娘见了就不喜欢了。”
“真格儿?”成世安一本正经地摸了把脸,满目警惕,“谁气了,同谁也不能同你生气!”
要雨过天晴了,任胭预备着长长地舒口气。
可不防这位别出心裁,眯着眼瞧她:“叫声世安来听听!”
任胭苦着脸:“您别占我便宜成吗?”
“嘿,谁占谁便宜呢!”他这通火气,“你叫不叫?回头跟廷闻讲趁他不在,你叫我冤沉海底,不得瞑目!”
“……世安……”
小姑娘委曲求全,小小的一声,却是雷霆之势,闯进他耳朵里直往心底里钻。
心窝子里又酥又软,叫人掏了一把放在手掌心里揉捏,不尽然是快活富足,满满的期盼与渴求,原来被心上人叫名是这般滋味。
他握着方向盘,手心里全是汗。
琢磨着不能把任胭带到天津,车就这么往下开,走哪儿算哪儿,要把她妥帖地藏起来,谁也不叫找见。
她恼也好怨也好,他都认了,后半辈子抵偿她;若是不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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