辜廷闻握着她的手,要笑不笑:“看来你很喜欢大姑娘。”
任胭哪儿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,挨挨蹭蹭地挪过去,仰脸亲亲他的下巴:“喜欢爷们儿,尤喜欢那位辜七爷,生得天仙一般的美人儿。”
这是什么话,听得他皱眉,可又忍不住笑。
“胭胭——”
“嗯?”
“若你与许小姐好,便相交。”
等她明白这话,已是快要离开利顺德饭店那日。
她做的那道鱼羹已占了天津所有报纸头条两日,慕名而来的客人和记者尽数叫辜廷闻挡下,越是如此,她任胭的名声越招摇。
更何况那位许小姐昨儿下午受了记者采访,对她的手艺赞不绝口;她素来是报纸头版的常客,言行俱是风潮,于是早报上就出现了文章——
任胭,最神秘的女人,连名媛凤鬟小姐都清不到的厨师。
作为最神秘的女人,任胭哭笑不得。
“你有天赋,手艺人品上佳,害怕机会多不成?”
许佛纶正坐在她对面的沙发里吃蛋糕,上海的点心师傅来做的白脱栗子,又邀了人赴京,专程教任胭。
”往后不是要开馆子,趁空得把势头造足,你受得起!“
吃完了补妆,许佛纶眉梢眼角俱是笑意:“我这人没什么本事,也就能在报纸上凑一凑名声,权当谢你给我做的萨芭雍,很好吃。”
任胭笑:“等许小姐过生日,我再给您做来。”
“就这么说定了。”她收拾了坤包,笑盈盈的模样,“回头我上鸿雉堂请你。”
外头有人敲门。
任胭看了看座钟,大约是辜廷闻,访问团的采访结束了。
她起身——
开门的一瞬,她从后面被人飞快地扑倒,同时一阵冷风从侧脸蹿过去,房间里的花瓶被打得粉碎。
许佛纶一把将她推到了衣柜侧面,手里握着的短枪已经接连射杀了两人,坤包散在地上,口红香水洒了一地,还有长长的弹链和一把匕首。
任胭从来不知道,娇柔与狠厉竟是能这样和谐相容。
“任小姐,你还好吗?”
射杀结束,她扶着衣柜穿被甩开的高跟鞋,兴许是口红起了作用,她的唇色越发娇艳。
“小心——”
任胭闻声抬头的一瞬,一把将她拖到了身边。
她身后悄无声息地站了个男人,子弹从她肩头蹭过去,划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