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病榻上还未好,切不可去惊扰她,免得落下病根。”
高妃听得皇帝语气不似先前,轻吁了口气,道:“臣妾谨记。”
皇帝道:“既然你已牵扯到此事,就交由你去查罢。”
高妃欣喜,还未谢恩,皇帝又道:“一不允用私刑,二得顾着娴妃身份。”
高妃叩首,恭谨道:“臣妾明白。”说了半会的话,动了气,皇帝疲乏难忍,脑中似有数根琴弦撩动,抽抽的疼。他抚了抚额,道:“都退下吧。”
众人起身,皆道:“臣妾告退。”
青橙亦却身而退,至门槛边,回转时稍一抬眼,皇帝已让人搬了炕桌,往枕上倚靠,舒嫔一阵手忙脚乱,抖开绿贡缎被,替皇帝腋实。
一直到万寿节,龙体方痊愈。宫里上上下下皆是喜气洋洋,皇帝大早起身去太和殿受百官朝拜,至夜里才稍稍得了闲空。皇后滑胎体弱,精神不济。
娴妃被禁闭在景仁宫,殿门不出。高妃又爱咋咋呼呼,粗心大意,宴席之事竟只能交由顺嫔筹备。故而万寿节一过,皇帝就赐了顺嫔协理六宫之权。以她嫔位之尊,算是大喜。
皇后出了小月,青橙坐了轿子去探望。
只是皇后心情甚为悲苦,谁也不见。到了垂暮时分,因是海常在芳诞,青橙命人煮了长寿面,亲自提着送往钟粹宫。院子还是以前的院子,一点未变。
她扶着海安熟门熟路的往里进,相迎的却是脸面陌生的宫人。
角门当值的太监海寿连滚带爬的溜上前,打了个千秋,堆笑谄媚道:“苏主子,原是您来了,怎么不提前通传一声,好叫奴才到宫街上迎接您。”
青橙念着旧情,让海安抓了把铜钱给他,逗得他愈发面皮子皱到了一块,连小眼睛都遮没了。
青橙问:“海主子呢?”
海寿啪的重重拍在光秃秃的前额,笑道:“是奴才疏忽了,竟没能早些告诉您——眼下这屋里住的是新入宫的武常在,海主子呀,已经搬到那屋去了。”他遥遥一指,青橙顺势望去,是糊着薄纱镶着半块玻璃的方格明窗,在夕阳下折着华光,灼人眼眸。
不是旁的,正是她以前住的房间。
海常在得了信儿,从青绸帘子里钻出,几步迎下阶,笑道:“亏你还记得我寿辰。”她欲肃身行礼,被青橙一把拦住,道:“免了罢,你我二人,守着虚礼做什么。”
海常在早些待青橙就好,如今是更好了,客客气气亲亲热热的挽住青橙手臂,边往屋里走,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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