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主子身边伺候,求主子格外开恩,跟皇后说一声,带奴婢回翊坤宫罢。”
海安见采悠得寸进尺,便道:“宫里有宫里的规矩,你要是真心向着主子,就不该为难主子。”
青橙百般不忍,念着旧时的情分,采悠若不是阴错阳差侍了寝,此时自己身边的头等宫女必然是她无疑,只是世事没得后悔药吃,她道:“你是受过封的人,我岂敢再用?你且回辛者库去,我与内务府的人商议商议,给你换个清闲的地儿当差。”稍顿,重了语气道:“要是再不肯,我也没得法子了。”
采悠知道青橙的性子,下定决心的事,天塌下来也不见得会回头,遂磕头谢恩,忍着泪道:“谢主子。”青橙点了点头,道:“天色已晚,你快回辛者库吧。”
采悠跪了安,徐徐往角门退下。回到庆云斋,海安伺候青橙盥洗换衣,道:“主子真要帮采悠?”
青橙用淡盐水漱了口,道:“毕竟主仆一场,竟然她来求我,岂有不帮的道理。”
海安轻叹,道:“主子就是太心软了些,她那时候做的事儿,可没想过主仆情谊。”
青橙浅浅一笑,道:“荣华富贵触手可得,有几个不动心的?不过刚巧让她撞上了罢。”又问:“今儿皇上掀了谁的牌子?”
海安道:“听说是去了长春宫。”见青橙目光垂落,似有怅然之色,便问:“主子可要安寝?”
青橙转了身,道:“我再临摹几个字。”
次日大早,青橙亲自去延禧宫探望诚贵人,说了采悠之事。诚贵人年方十六,承宠不过数日,才入宫时,连皇帝的面都没见着,就听闻圣驾带着苏贵人去了行宫。
此时苏贵人亲自为旧婢求情,她自然没得推辞的道理,反笑道:“我也不是计较的人,让底下的人来告诉一声便是了。日灼天热,难为苏主子还亲自跑了一趟。”
青橙道:“诚主子客气了。”又寒暄几句,便起身请辞。诚贵人直送到宫街,才折身而返。巧遇同宫而住的鄂贵人,两人寻了背阳阴凉处负喧闲话,鄂贵人道:“她来做什么?”
诚贵人弯唇一笑,道:“说是她先前的旧婢在辛者库当差,弄坏了我的寝衣,让我饶了那奴婢,不要追究。”鄂贵人手里摇着一把缂丝鸟雀纹檀木柄圆扇,淡淡笑道:“她圣宠正渥,往辛者库说一声,谁敢违抗不成,还装腔作势来向你求情,实在居心叵测。”
诚贵人望着碧蓝无边的天际,冷声道:“不就是为了个好名声罢。”话锋一转,盯着鄂贵人发簪上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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