颗东珠,笑道:“皇上新赏了东西给你?可把舒嫔给比下去了。”
鄂贵人脸上红了红,道:“哪敢跟舒嫔比,是前头皇后赏的。”诚贵人嗯了一声,倾耳道:“舒嫔不见得有多得圣心,只是她家世好,皇上没能怠慢她。”
鄂贵人道:“千万别说这样的话,叫人听见,传到舒嫔跟前,依着她的性子,哪能让咱们好过日子。”诚贵人自知失言,忙笑道:“多谢提醒,是该警惕些。”说完,两人便议论起旁的无关紧要之事,到了响午,阳光愈烈,才散去。
皇帝散了朝,已是日落天黑。经过数月的商议研讨,今儿皇帝终于排除众议,下了谕示:准许民人置买公产旗地。龙心甚悦,坐了暖轿,一径往翊坤宫去。
青橙早已候在翊坤门,见圣驾临幸,忙屈膝请安。皇帝亲自将她扶起,攒着她的掌心,信步往庭中走。
青橙笑道:“皇上何事高兴?”祖制在前,后妃不得干涉朝政。
皇帝施施然一笑,刮了刮她的鼻子,腻声道:“瞧你,连朝廷的事也敢问了。”
青橙恍然一惊,知道自己多嘴了,忙道:“臣妾不敢。”
皇帝并未生气,一笑,道:“又来了!”
进了屋,没得多话,皇帝就抱着青橙往西屋寝殿,手忙脚乱,脑袋直往她胸前拱。青橙招架不住,小手没轻没重的往外推,道:“呆会洗漱了...”
皇帝急不可耐道:“别管那些——你饭吃得少,力气倒是不小,别碍手碍脚的,硌得朕难受。”他的话低柔浅软,只顾得手上窸窸窣窣,宫锦衣上的扣子精致繁复,他扯了半会,也只露出肩锁,青橙没得法子,只得自个一粒一粒扭开。
皇帝却已等不及,就着衣裙哆哆嗦嗦的往里钻。
直折腾到半夜,青橙已然经受不住,道:“皇上卯时就要起身视朝,该歇息了。”
皇帝却依旧翻身在上,咬在她耳垂,戏谑道:“你不是想要个孩子么?朕是成全你。”
青橙颊上红得通透,嘤咛着不说话,忍不住朝皇帝翻了个白眼。
皇帝逗得哈哈一笑,道:“你越是这样,朕越是没法放手。”到了月垂星落,里头方唤海安伺候,床笫狼藉,看得一众的宫婢面红心跳。
因着永琏偶染风寒,皇后顾不得大病初愈,衣不解带的守在阿哥所伺候。太后疼惜,下了旨意将永琏送回长春宫疗养,皇后感激涕零。数名子女当中,唯永琏是嫡子,皇帝看重,早已下了密旨立他为皇太子,听闻他生病,圣心颇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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