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每个人的心尖上,咣当一响,甚为骇人。又道:“昨儿竟听闻有人对她不敬,皇上赐了她协理之权,后宫中人,自然要以她为尊,岂可仗势欺人!”
青橙并不知是何事,却也听得心惊胆颤。高妃浑身战栗,屈膝跪下,叩首道:“臣妾一时糊涂,请太后责罚。”顺妃端坐于位,冷冷望着,不动声色。殿中寂静,青橙肚中忽而一阵绞动,痛得差点喊出了声。
太后道:“你可知错在哪里?”
高妃默默垂泪,道:“顺妃有皇上旨意,协理后宫,她既只给臣妾十篓银炭,臣妾就该谨遵,不该与她吵架。”太后点点头,道:“你是妃位,品阶高,当为众嫔表率,岂可任性而为。”顺嫔见太后面有缓色,皇帝又未开口说话,一时揣摩不定,起身道:“话说回来,此事不可全然怪高主子,她素来怕冷,皇上曾有口谕,每月多给咸福宫拨三篓子银炭。臣妾未查旧账目,只是依着份例来做,才引出误会。”
皇帝这才开口,徐徐道:“虽有错漏,也该有理说理,岂能跟市井泼妇一般,闹得宫里鸡犬不宁。”顺嫔眼底划过一丝笑意,随即恭谨道:“皇上说得是。”高妃恨得噬心挠肺,掌心紧紧攒着腰上荷包,又怒又怕。半响,皇帝才道:“既然犯了错,就不可不罚。”稍顿即道:“传朕旨意,高妃举止失仪,罚钱粮半年,禁闭至大年初一。”
刑罚不轻不重,只能算是惩戒。高妃不敢叫屈,伏地磕头道:“谢主隆恩。”皇帝又道:“往后若再有此等事宜,朕绝不轻饶!”众妃嫔敛神静气,忙起身齐齐道:“臣妾等听命。”
青橙忽而痛得厉害,连起身都难,额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,皇帝一直注意着她,见她姿态异样,不由问:“苏贵人,可是身子不适?”青橙当自己是月事不调,闹出事来,让人笑话,便忍着痛道:“谢皇上关心,臣妾并无大碍。”
皇帝还是不放心,顾不得旁人眼光,起身行至她身前,伸手抚了抚她的额,道:“是不是着了凉?”青橙想要屈膝谢恩,眼前一花,头便晕晕乎乎的漆黑一片。她本能的抓住他的手臂,强撑着站稳。皇帝急切道:“到底怎么了?”又急忙挥手,道:“嫆嬷嬷,去叫太医来。”
嫆嬷嬷嘴上应了一声,却只看太后脸色。事已至此,太后不好驳皇帝脸面,便暗暗颔首,嫆嬷嬷听命,急忙去了。青橙腿脚无力,软绵绵的依偎在皇帝怀里,皇帝心里焦躁,朝太后道:“苏贵人身子不适,儿子想借皇额娘的寝殿一用。”顺妃以前就知道青橙甚得君心,却不想竟已得宠至此。皇帝深谙后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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